姜可望接过来看了看号码，直接挂断了，还回去。

“嗡嗡——”上的手提包里有东西振动，米拉拉开拉链，从里面拿来，“你有电话。”

“缺多少？”她打断他的话。

灯光下，她的背影镀着一层光，叉的细绑带下的肩胛，孱弱而弧度优雅，像极了艺术品。见惯了模特的摄影师，看着这个画面，还是不免有些呆怔。

“知了，你等我拍完。”姜可望不由分说，把电话挂断了，关了机，然后到米拉手上。

新住要找，其他可能发生的情况也要考虑到，妆化得差不多，姜可望问起来：“这边结束以后，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裴郁呀？”米拉不明情况，着型问她。

“哦……好……”米拉后退了好几步，回过神，姜可望已经转过了，面朝着摄影师的镜。

米拉透过镜看她，化好了妆，状态看起来好多了。黑圈被遮得很好，只是她不笑，显得人有些憔悴。

“可望……”终于打通，姜建国如释重负，“我不耽误你时间，我就……你帮帮爸爸……”

音乐声嘈杂，他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下，都像是断的。

那个号码倒是锲而不舍，直到姜可望的整造型都完，还在往她的手机上打。米拉设了黑名单，不一会儿，一个新的号码又打了来。

“米拉你知，我拿他实在没办法。”她说的是实话，也是示弱，看着米拉立刻变得担忧的神，她笑了笑，“不过还好，我会骗他。”

“拿来吧，我接一下。”已经站在镁光灯下的姜可望，伸来一只手。

几乎是眨间，她就摆好了Pose，切换成神最饱满的状态，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前的画面顿时生动起来。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米拉目瞪呆地看着这个她带了两年多的艺人，不知为什么那么陌生。

“呃……”米拉拿在手里又看看，数字很陌生，可能是裴郁的某个她不知的号码，不接也好，她放回包里。

“Smile，Smile，对对对，笑容幅度再大，再换个觉，Perfect！”摄影师浮夸的赞叹声，听在米拉耳里，她恍然发现，大概

“你有空去办一张新的电话卡。”

“爸爸，”姜可望转过，背对着镜接了电话，“我还在工作。”

“你要今晚飞？我是担心你吃不消。”米拉摸摸鼻。

他以为，她真的要回到他边了。

她沉着脸，想了想。

“帮我找个新的住吧。”姜可望说完这句话，先一步走去。

姜可望没吭声，化妆师化到了妆，她微张着嘴，不好动。米拉倒是懂了她的意思：“行吧，我一会儿改签去。”

快门下的声音“咔嚓”、“咔嚓”地响，伴着音乐的鼓，响彻了影棚。

“然后呢？”米拉瞪圆了。

摄影棚里放着节奏明亮的摇乐，她声音不大，隐没在音乐里。

“没什么了，本来打算下午完了，就让你回家休息，明早飞去上海。”米拉挠着，“如果你那边不好住的话，我等下在靠机场的地方给你订个酒店吧……”

他就像抓着救命稻草，颤抖着声音：“三，三千万。”

“为什么今晚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