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显得有些羞涩，：“先生还不知，才已经调到尚膳监，这会过来，是伺候皇上心来的。”

事实上也真没我什么事儿，人家君臣议论的都是军国大事，什么内政外，赈灾河工，秋审科举，反正说的都是之乎者也，晦涩难懂的秋文言，我听了几句就开始打瞌睡。

先生误会了，顾师傅说了，皇上的意思不是让先生参加乾清朝会，而是朝会之后，有重要的事儿，需要跟先生实一下，至于先生的份，师傅说了，皇上发了话，说先生在太医院的文牒腰牌是不会收回的，先生通火，愿意上火局帮忙，这是大清的福分，随先生的意就是。”

顾维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他样我便没有追问，只无意间注意到他脚上微微的一双新鲜式样手工致的藕荷四合如意纹鹿鞋，当时觉得这不想一个太监该穿的东西，后来才知，离开永和，并非顾家老大的本意。

“哟，原来是永和总，这会到前朝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

最后那针锋相对的大臣脆也参了李光地一本，什么老母仙逝，却没有回籍丁优，反而在贡士大比之年主持顺天

我以为是顾问行这猴儿，没想到一回，却看到一双秋般诚善的睛，是顾家老大，他怎么来了？

这刚刚兼任了顺天学政，兵右侍郎就跟某汉军旗文臣吵起来，我听来听去没听懂，反正就是关于治理黄河的诸多问题，李光地了顺天学政，那就意味着也算文坛坐师级别的人，将来门生故吏当然是要满天下的，这个时候却在河问题上揪住河总督不放，着实有些让人不明就里，两个斯文人当着皇帝面吵了起来。

“哟，那可是个油老大的地方，算你们兄弟会钻营，还是你兄弟这的主意吧，亏得德妃娘娘愿意放你走。”

最后，我突然听到了李光地的名字，什么兼任顺天学政，学政是什么？我嘀咕了半句，没想到一个熟悉的小个影却在我后一本正经偷笑，说先生跟李大人有情，还不知学政是什么？

乾清叫起的大朝会不是每天都有，你让皇帝天天凌晨就起床听政，这太不现实，朝堂上也没那么多大事要当面议政的，总是有大事，才会叫早起。这午门听政也不是谁都能参加，一般六品以下的芝麻绿豆官能参加的几率真的微乎其微，所以我奇怪怎么会专门通知我这个份低微的外臣去。

皇帝搞什么幺蛾我倒不怕，乾清，这么正式严肃的场合，他是不会来的。

这冬日的意让我心里一醉，皇帝是个控人心的手，这招数可比亨利八世多了，这叫擒故纵。

不过，这朝会跟我这个小人有什么关系，我有猜不透，不过估摸着这小太监也是不知的，就算知也不会风，顾问行□□来的小，我领教得太多了。

等我一觉醒来，皇帝终于把正事搞定，幸而我只是被顾问行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当陪衬，完全不会引人注意。

这且是后话，我正想问问后近日有何要事，不想就听见这乾清前丹犀台上有人吵了起来，有些话太斯文假醋，我也听不太明白，竖起耳朵琢磨了半天，终于听懂，李光地摊上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