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一掌扫下一个瓷瓶。

“我去求她。”谢文兴说。

“她就是想我求她！”

“我想的难不是这个吗？”谢大夫人木然说。

江铃就是这样，不多难多苦，都能吃能睡。

他说到这里。

“她还理直气壮！她还理直气壮！她也不想想，惠惠现在这样，就是她害的！”

谢文兴叹气，觉得让她发的差不多了，站起来。

所以说她还是在痴心妄想了吗。

“阿媛，我们想要一个替代，而只有她能这个替代，所以我们要说服她，或者说。”谢文兴说，看着谢大夫人，“求她。”

“阿媛，你不要想这个了。”他说，“过去的事已经无可挽回了，我们最要的是解决现在的事。”

谢大夫人又猛地坐直，谢文兴住她的胳膊。

“她们想什么就想什么吧，反正不是咱们想。”她说，用力的甩了甩胳膊，“走，咱们现在只想睡觉。”

“我们要的事就是这么简单，她知不知错有没有愧疚，都无关要，我们也不在乎。”他说。

谢大夫人咬住牙。

铃站直，了几气，觉得那酸麻颤抖渐渐的平复。

“没错，就是她，她就等着这一天呢，她就等着这一天呢！”

“那是你非要想她是孽障，你如果想她只是个替代，本就用不着这样恼火生气。”谢文兴说，拍了拍谢大夫人的肩，“阿媛，我们现在想要的是什么？是解决面临的三月三祭祀，惠惠不能上场的难题，所以就只要想这个事就可以了，不要想别的。”

闭着的江铃抬手了鼻睁开，微微的不知在何的迷茫后便笑着坐起来。

谢柔嘉一觉睡到天大亮，从帐里探看去，江铃摊着手脚躺在拨步床的浅廊里睡的沉沉，她忍不住笑了。

“我真想打死她算了！”她泪咬牙，“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这都是她的错，她不知悔改羞惭，还竟然如此嚣张！”谢大夫人气的泪喝。

“是，她不知悔改羞惭，还嚣张。”他说，“但那又如何？打死她吗？”

“是，没错，我们的确是在求她。”

谢文兴看着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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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夫人闭上带着几分疲惫靠在椅背上。

打死她！

“不是，你想的是有个知错能改幡然悔悟的女儿的事。”谢文兴说。

“小你醒了

谢大夫人不说话了，泪下来。

谢柔嘉抓过帐上垂下的丝绦扫过江铃的鼻。

“我在乎。”她说，“我不会去求她。”

反正人不能垮了，人要是垮了，就什么都不行了。

屋里一阵沉默，似乎过了很久，谢大夫人摆了摆手。

已经好几夜没有睡的谢大夫人这一次注定也无法睡，抬手将桌上的茶碗砸在地上。

“你，去吧。”她说，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说来却似乎千斤重万般难。

第十一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