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能看见？人家肚里的东西你在、在外边就能看见？我看看你的睛。”说着就来翻雪儿的。

雪儿躲着他的手：“嘛你？我也不是把睛给迷了。我的睛和你的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看东西是师父给的本事，就象你能变老虎一样。”

冰儿也太累了，演已经很累了又跑了一个晚上，回到房间，想安一下雪儿，刚躺在雪儿边就睡着了。雪儿看着他疲惫的脸，很心疼：“原本应该是个养尊优的少爷，现在却是个小掌柜的，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你忘了，咱们在里的时候，我从假山上掉下来了，摔了的事吗？你和三哥哥还被罚了跪？”

雪儿伏在冰儿的耳朵边小声地说：“你别嚷嚷啊，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能看见。”

“有这事儿。”

“你的病大了，每天看着天发蓝、地发黑是不是？”

“你小声一！只有你知，听见没有？”

“你还是看见了！”

和雪儿、石大叔一样的症状。文娟很着急，格格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她对冰儿说：“你除了抓药，再买些绿豆，娘来熬绿豆汤，也是解毒的，还有蜂也是解毒的。

“你邪门了？别胡思想的。平时我是什么都不看的，昨天你说大叔的胃老也不见好，我就看看他的胃，看别的地方什么？”

这一天，演结束一切妥帖，冰儿回房休息，雪儿还没睡，冰儿叹气：“石大叔的胃怎么总也不见好呢？”

“你别钻角尖好不好？不是你理解的，我不想看就什么都看不见。”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睛疼吗？这么漂亮的睛怎么这么厉害？”

还好，因为河是动的，也不知是什么毒，有的人有反应，有的人就没事，总算过来了。据说杭州城里有不少中毒的人呢。是什么人把有毒的东西扔河里了？孽！让这么多的人受罪！石大叔的胃更不好了。冰儿比石丹弟还着急。他知石大叔这个人，很刚，很忍，这么多年一直在江湖上奔波，没有后台受欺负，很苦很累，不能让他表演气功了，可能就是演吞铁球把胃坏了？一定要治好他！多少银也要治！

“那，你能看到人家有什么病了

“咱们的本事是师父给的，是正事用的。现在还没到用的时候。”

“那次醒过来就这样了，师父不让随便给人说的。”

“你琢磨什么呢？谁稀罕看你们男人的那些丑东西。”

“是是，格格夫人。可是怎么会有这事情？你能看见人家肚里的东西，那人穿衣服和不穿有什么区别了？大男人衣服里边那什么你也看得见？”

“可是，你这本事很有用啊，”

“那你看看我有什么病？”

“你说什么？瘤？你怎么知？”

“真的呀？我媳妇成了透视了？”

“嗨，天本来就是蓝的，地是黑的，这是病啊？我是说，你看着我走在外边是不是没穿衣服？”

冰儿在石大叔和雪儿两个房间来回跑着照看他们。石丹说：“我爹这里有我呢，你去照看格格吧。”也不明白什么原因，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中毒的迹象，就连路儿都没什么反应，石大叔和雪儿就肚痛。

“他的胃里长了一个瘤。”雪儿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