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有人不时注意着圃，柳茗川连忙向秦夫人拱手：“母亲，今日梅姑娘确实来过圃，但只是来探望茗川，并无其他。”

可是，那个淡淡的影在他心中却异常清晰，尤其是她的那双冰冷却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睛。

秦夫人：“素弦有话请讲。”

柳茗川疑惑看她。

梅雪奈，那个特别得不能再特别的女，在他的心里，竟然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程素弦抬看看坐在上面的秦夫人，“夫人也知了，今日有小厮回报，看见那个在武林大会闹事的女去圃找过二公。还看到你们两人卿卿我我，在丛中相谈甚。”

程素弦冷笑一声，“你不否认，是默认了？”

程素弦抬看着他，朱笑，“真的么？你不介意么？”

柳茗川听她如此说，突然觉脑中轰然作响，眨眨睛，说不话来。

程素弦向秦夫人一笑，“夫人，您可认识一个叫梅冷香的女么？”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气的声音，却是柳洪川咬牙关，闷声不语。

伤公，还请公饶恕素弦之罪。”

程素弦见他退后，便放下了羞之态，微微一笑，“二公现在如此神情，却与今日在圃时很是不同呢。”

柳茗川见她神态嗔，心中很不自在，便退后两步，站到柳洪川下手。

她两只睛盯着柳茗川。

即使，他本不知她的份，她的过去，以及，她的一切。

柳茗川尚未答言，秦夫人已清了清咙，开：“茗川，天剑门乃是江湖的名门正派，你，再怎样也是天剑门的二公，你的行为也代表着天剑门的姿态。今日之事，在别人看来，就是天剑门勾结妖佞之辈。况且在武林大会上你战胜了那妖女却没有杀她，这些事加起来，你难不怕你爹在江湖上受人唾弃不成？”

程素弦：“是么？可是我听说二公面对那个女，可不是现在的样，你们情对视，脉脉情。其实我也是见过的，在磬州，我这一招本来是对付梅雪奈的，你却为她挡了一刀，自己受伤也在所不惜。”

秦夫人站起，漫步走到柳茗川面前，看看程素弦，“茗川，素弦自己给自己提亲，愿与你结为夫妻，有这样好的姑娘，又是位武林手，你还不满意不成？”

柳茗川见秦夫人降罪，只得垂首：“茗川不敢。”

他无法否定，却又难以相信。

不经意间回，正看见柳洪川盯着自己，那目光中满是嫉恨。

连日观察，柳茗川怎会看不柳洪川对程素弦的心意？只是这程素弦一直不放手自己，这也无法可想。

“你！”程素弦柳眉一挑，狠声：“原来如此，你定是心中有了那个梅雪奈，便装不下别人了。其实，我追踪她很长时间，对她也有一些了解，今日便在夫人和两位公面前说一说可好？”

柳茗川忙：“程姑娘所提之事，茗川并无此意，所以难以从命。”

她平日一直骄傲不凡，却没见过如此羞之态，柳茗川一时愕然，连忙摆手：”程姑娘哪里话来，你并非有心，我又岂会介意？”

“梅冷香？”秦夫人一惊，竟然变了颜，“你怎会知梅冷香？她已好久不见踪影了。”

“你喜上了这个女，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