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阿臻不解地张大了睛。

秦素在一旁见了，忍俊不禁，笑：“阿忍，你便跟她说吧，也免得她抓心挠肝似地不舒服。”

秦素张了张嘴，终是无力地闭上了，叹气：“大榛，你还是去吃果罢。”

第一、秦素在使诈。阿谷不可能主动向秦素代这些，一定是秦素通过什么手段问于她，迫

阿臻没说话，只了，至于她听懂还是没听懂，秦素表示猜不。

“哦，原来是这样。”阿臻似懂非懂地了，一脸更加迷糊的表情，显然完全不理解秦素为什么要这样问，停了一刻，终是忍不住：“女郎问这个又是作甚？”

听了这话，秦素倒也没隐瞒，笑：“我问长姊的那个问题，与时间有关。”

阿臻对秦素的话倒是很认同，老老实实地承认：“的是，阿忍姊确实很厉害。”语罢她侧想了想，面上便又多了几分好奇，问：“却不知女郎刚才问起大娘的那个问题，又是什么问题？”

秦素便掩袖笑：“总归是有事情安排好了便是，你家阿忍姊可是很厉害的。”

停了一会后，秦素便又补充地：“还是那句话，手里的筹码不能叫人一下看光，总要留几手才是。我今日话说三分，就是想要让对手以为我所知不多，而我借用阿谷之，也是为了迷惑秦家的那个钉。”

第595章林文信

秦素知这个大榛脑袋笨些，便很耐心地解释：“我问长姊的问题是：她第一次见到银面女，是不是在三年前？而长姊的回答是：是。”

在秦素看来，将这件事放在阿谷的上，以及问秦彦雅的那个神秘问题，必定会令那个钉会如下判断：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阿臻这回终是听懂了，一脸恍然地说，停了停，又皱起了眉：“女郎就不怕大娘胡回答么？”

阿臻立时羞赧地低下了，阿忍则是先向秦素躬了躬，方转向阿臻：“你也知的，女郎一直在追查银面女。女郎也曾说过，银面女在府里有帮手。你想想，大娘今年才十六岁，而银面女在秦府却已经呆了十多年了，如果银面女的帮手是大娘的话，那大娘从五、六岁起就该帮着她事。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也未必没这可能。为稳妥起见，女郎才问大娘那个问题，而大娘的回答却是，她是三年前才第一次知银面女的存在。这样一来，那个藏在秦家十多年的钉，肯定就不是大娘，而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我们到现在也还没有绪。”

阿臻被说得两腮作赤，可是又实在捺不住好奇，只好悄悄地推了阿忍一下，又向她呶嘴歪鼻地打，那意思是叫阿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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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便笑了起来：“如果她早在五六岁就帮着银面女事，那她查找先伯死因的时间，却又太迟了。总之，这是几方面互相印证得来的结论，并非只是那一个问题而来的。”

那张字条当时阿臻没敢看，还给秦素之后，秦素便收了起来，如今想起当时的情形，阿臻便觉得有些心，很想知秦素问了秦彦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