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结成同盟关系的三个人，在这个瞬间有了短暂的神。而接着，从到尾都不曾过声的秦彦柏，终是开了。

秦彦雅上的气息蓦地松了下来。

连问都没问过旁人，直接便向太夫人提了请求，秦素此举简直就是越俎代疱，她凭的什么？

二人的这番对话，直是将上座的太夫人与林氏、钟氏视如无，亦令满座中人皆是神情微变。

钟氏用力地

秦素却也不急，招手唤了阿臻近前，递给了她一张字条，：“将这个给长姊瞧瞧。”

第589章且去也

秦彦雅神情变幻，凝目看向秦素，眸中有着一闪而逝的狐疑。

很显然，秦素的这个答案让她终是放下了心。

被人利用了。

如今的事实也证明，秦素的推断很准确。

阿臻应诺了一声，接过字条走到秦彦雅面前，将字条呈予她看。秦素便笑着：“长姊只消看着这字条上的问题，回答我‘是’或‘不是’，便足够了。”

秦彦雅盯着字条看了一会，复又抬起来，森然：“六妹妹所说的条件，当真？”

“也罢，就再加上一条便是。”秦素一拂衣袖，居然表示了同意：“便请太祖母从轻发落。”

秦素目注于秦彦柏，面上了一丝讥诮：“三兄，人不可太贪心。”

这法实是隐蔽至极，让旁人本无法知晓秦素问了什么，唯二的知情者，便是秦素与秦彦雅。

此言一，满室皆静。

心中飞快地转着念，秦素的面上则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长姊，我知你不愿多说，我也不多问，只问你一个问题，还望长姊如实相告。我向长姊保证，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秦府余事，我不会再过问。”

相较于太夫人而言，秦素这厢的手段才更可怕，如果秦素愿意放弃报复他们的机会，那么，他们要面对的就只有太夫人一人而已。

最后一句话，秦素却是向着太夫人说的。

房间里寂无人语，唯清浊不一的呼声此起彼伏。

秦彦柏泰然自若地展了展衣袖，温的语声若玉石沉，说不地悦耳：“既然有机会，总要搏上一搏。”

钟氏的脸瞬间便沉了下去。

“自是当真。”秦素语气很是很肯定，“只要长姊如实回答，长姊，包括三兄与三姊在内，你们的事我绝不会再手，全由太祖母置。”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秦彦雅的面上便添了一抹冷笑，：“你问我，我便要说么？凭什么？”

秦素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越发有了底。

“可否让太祖母从轻发落？”他问，面上的神情淡然从容，没有半讨价还价的意味，虽然他这话就是在讨价还价。

她此前的四个推断，果然都没错。

一个即将被除族的外室女，凭什么来替她们这些长辈决定？

只消抓准了这一，辅以言语相激，凭着秦彦雅的骄傲，她是怎样也没办法不说话的。

秦彦梨张地看着秦素，贝齿扣，放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