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得十分古怪，然而，秦彦雅的面却突然变了。

听得此言，丁嫂的脸上便了些许茫然，：“药铺么……女郎是从没去过的。女郎平素很讨厌药材，也很讨厌闻药味儿。”

秦素语声方落，秦彦雅便猛地抬起了。

此时，娘已然退了明间儿，房间里再无旁人，秦素便笑

秦素便又转向了守门的娘，和声问：“我且问你，你家女郎是不是时常在夜里外？”

既然不能送官，便只能以族规论。而秦彦雅的份却太特殊了，一个置不慎，也会留下无数隐患。

丁嫂哪里敢有半分隐瞒，忙不迭地：“在三四年前，女郎确实常去松烟斋，也时常会去左家、曾家、程家和萧家走动走动，女郎们往来也很多。”

第587章悚然惊

秦素笑地看着秦彦雅，调侃地：“长姊时常夜居所，我猜，是与人私会罢？”

她的语意很是龌龊，然秦素却并不以为意，挥了挥手示意娘退下，方笑：“长姊这话，请恕我一个小娘听不明白。我只知，长姊每每外，似乎都是去见一个着银面的女的，是不是？”

“六妹妹这满脑想的，难只有这些男盗女！娼！不成？”她冷声说，将衣袖一拂，满脸的不屑。

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秦素方才转向了专跟门的丁嫂，和声：“丁嫂，我来问你，长姊除了去松烟斋，还会去什么地方？”

丁嫂如蒙大赦，磕了个便退了下去。

秦彦雅勾了勾，端起茶盏慢慢地喝茶：“每日给长兄煎药熬药，天天都是一的药味儿，想必六妹妹以及诸位弟妹们，是不能领略到这其中的滋味的。从早到晚闻着药材的味，实是令人作呕，所以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东西便是药。这不也是人之常情么？难我还该拍手称快，说长兄病得真好可以每天吃药么？”

秦彦雅原本有些冷的面，在听了这话之后，莫名地放松了几分。

这三个字说之后，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地抿住了嘴。

娘早被吓破了胆，此时便伏地颤声：“回女郎的话，有的，有的，我们女郎确实……确实有时候会在晚上门儿。”

秦素“唔”了一声，看向秦彦雅的神，很是意味长。

不知何故，说这些话时，她的语声中有极为刻的厌恶，便连神情也有几分扭曲。

人疼的事情。秦彦雅就算下了杀人的大事，太夫人也是绝不可能将秦彦雅送官的，这个脸秦家丢不起。

秦素倒是没接她的话，只向丁嫂：“罢了，你下去吧。”

“唔，你说得很是。”太夫人缓声说，遂又慢慢闭上了睛。

秦素微微一笑，：“这倒也无甚奇，都是郡中熟人，自然少不得四走动。”言至此，她话锋一转，又问：“除了这几，长姊可去过药铺？”

那一刻，她看向秦素的神就像在看什么怪，张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