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

秦素han笑dao：“你慢慢说，不着急。”说着便向太夫人看了一yan。

太夫人现在的脸se，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而是面容枯槁、暗淡无光，几乎可以想见她此刻的心如死灰。

秦彦雅方才的那番话，实实在在给了她最为致命的一击，甚至比秦素将匾额扔在地上、直接言明她这一生“错在姑息”之时，还要叫她难受。

神思恍惚间，一阵断断续续的话声传了过来，让太夫人的心思逐渐又回到了这个yin沉的夏日上午，回到了德晖堂。

此时，郭妪正在jiao代她吩咐来宝zuo事的细节：“……一开始，我不知dao女郎打听这些zuo什么，每回来宝送来的消息，我都会亲手jiao给女郎。后来我才慢慢地悟了过来，原来女郎是在打听当年先郎主的事情，女郎是发现了先郎主是被……被人害死的。”

“就这些么？”秦素问dao，面上挂着一丝浅笑。

郭妪伏shen于地，tou也不敢抬地dao：“是……是的，六娘子。”

秦素“噗哧”一声笑了chu来：“郭妪这是在迫着叔母对来宝动手么？我怎么听说，你私下里还开了个纸墨铺子，据说叫什么松烟斋，有没有这回事儿？”

郭妪抠住地面的手，一下子jinjin蜷了起来。

“这个……这个……”她支支吾吾地说dao，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迟疑或者说是惊疑，却是显而易见的。

秦素泰然端坐，明亮的眸子凝向了一旁的秦彦雅。

秦彦雅的坐姿堪称优mei，连tou发丝都不曾动一下，唯满面冷然，

虽然她一个字没说，可她shen上散发chu来的yin冷气息，却似是仍旧能够影响到郭妪。

郭妪的shen子明显地战栗了几下。

第582章渐揭晓

秦素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dao：“看起来，妪这是不想说实话了，既如此，那我就将来宝……”

“我说，我说！六娘子且慢，我说……我说……”一听秦素提起来宝，郭妪便再也顾不得旁的了，颤着声音开了口，有些语无lun次地dao：“是这样的，松烟斋是我……哦不……不对，不是我，是大娘子……就是……是女郎……是女郎以我的名义开的一家铺子，大概是四、五年前就开了的。那时候，因大夫人给了女郎一些银，又教了女郎打理产业chu息的法子，女郎那时候年纪小，一时好玩，就拉着大郎君……郎君一起凑了一百银，在平城开了个小铺子。”

原来如此。

原来这还是秦彦雅与秦彦端这对亲生兄妹一起开的铺子，这段掌故，秦素并不尽知，如今也算是解了惑。

郭妪此时已是完全放弃了抵抗，吞了口唾沫，又颤声dao：“一开始，女郎开这铺子只是好玩儿，也时常来铺子里走动一番，权当多了个散心的地方。因这件事是女郎私下里zuo的，便连大夫人都被蒙在了鼓里。三年前，女郎因打听到了先郎主的死因，便不大往松烟斋去了，只叫我有空过去看看。再后来，女郎又与左家女郎jiao好，暗中对那个左四娘很是照拂，又顺带结识了姑太太shen边的华妪。往后没多久，松烟斋便开始每隔一个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