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这是在怨怪太祖母么？”她有些失神地看着秦彦雅，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或许对不起所有人，唯独蕉叶居母三人，她自认是对得起他们的。

“六妹妹心积虑，也只敢拿开刀。”她冷声说，宽袖一舒，竟是施施然地坐在了吴老夫人空来的座椅上，复又淡声：“这堂上错最大之人，你连问都不敢问。”

太夫人听了这话，脸瞬间灰败了下去，角居然泛了泪光。

暗的房间里，秦彦雅的脸隐在最的角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然她上散发来的气息却是如此地分明：冷、怨恨、恶毒、愤怒以及……伤痛。

秦彦雅冷看着这一切，蓦地笑：“太祖母此时之慈，当年若是能分予先君和长兄半分，亦不会今日当众受此羞辱。”

在这几乎堪称绝对的寂静中，太夫人重重地长叹了一声。

秦彦雅一摆衣袖：“吾不敢。”

“小雅，你这便不对了。”见太夫人伤心绝，钟氏似是有些看不过去了，说：“太君姑对你、对你们蕉叶居，那可是极好极好的。你想想，哪一回得着了什么好东西，不是先尽着你们蕉叶居？哪一回逢年过节，蕉叶居的赏赐不是最重的？太君姑纵然有千般不对，至少对你以及你们蕉叶居，那是掏心挖肺地好着，你如今却说这话来，岂不是太叫人寒心了么？”

这一番话，直叫太夫人老泪纵横。

说罢此言，她便拂了拂衣袖，从容起，缓步踱至堂前。

非是不怨，而是不敢怨、不能怨，否则便要成为众矢之的。

“哗啷”，一阵大风猛地掠过，将竹帘地卷去了半空。

这三个人的现，让上座的太夫人耸然动容。

“六娘，你这是什么？”她沉声问，面上满是不虞，“你将郭妪叫来作甚？她与今日之事有什么关系？”

“太祖母，郭妪是个很重要的人证，今日她会说不少事情来，而秦氏这些年来的怪现象，也可由她的话中解释清楚一分。至于丁嫂与娘，我叫她们过来也只是想问两句话罢了，不会耽搁多久的。”

冰冷的三个字，未尽之意，却是昭然。

面对这样的太夫人，秦素还是很诚挚地了表达尊敬。

满屋俱静，落针可闻。

只听钟氏此时又：“我知，小雅你是在怪太君姑当年没仔细查那几件事，可是设地地想一想，太君姑那时候上担着多重的担？为了这个家，太君姑她放弃了家产，呕心沥血地带

优雅的举止，冷的气韵，衬着她的雪肤清瞳，这矛盾集于一，竟让秦彦雅显了一怪异的，近乎妖冶。

随着她的话音，便见阿忍又自门外走来，带回来了几个仆妇，其中一个穿着褚衣裙、肤甚白的老妇，赫然便是秦彦雅的姆——郭妪。而另两个约三十许的女，有许多人也认来，一个是在蕉叶居跟门的丁嫂，另一个则是蕉叶居的守门仆妇，姓。

居的人要审呢，长姊见了可别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