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见太夫人的态度不再，秦素心中大石终是落了地。

太夫人蹙起了眉，随后，便将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极为难得地开了，：“你既有这个心思，我自是不会驳了去。”

看起来，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没把秦六娘这个外室女当回事，还以为这秦家是她这个老太婆说了算。

太夫人不禁摇了摇。

“你们啊，唉……”太夫人叹息了一声，满是皱纹的脸上，涌起了重的哀凉：“……你们两个，聪明了一辈，到来，却也毁在了这聪明上。”语罢，她便又阖起了双眸，角竟有光浮动。

仍旧是不错规矩的言行，老夫人一见之下，却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是面微白，自动坐了回去。

第574章护不得

她的步态堪称规矩，神情也是平静无波。可老夫人看着却觉得心底发慌，居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重又退回到了座位前。

这样的德晖堂明间儿，才算是恢复了往常各房请安的常态。可众人却都知晓，越是如此便越是表明，秦素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非常重要，或者可以说，秦素要讲述的，很可能是秦家的一桩丑闻。

所谓家丑不外扬，她这时候清无关人等，也算是顾及了秦氏的面。

老夫人真是求错了对象。

太夫人终是落了泪，而她中的“你们”说的是谁，众人心知肚明。

吴、两位夫人同时变了脸。

一时间，明间儿里只剩下了秦府诸人，甚至就连秦素带来的侍卫，也在她的指令下退去了院门。

本看不她在想什么。

她的语气有重，而秦素也适时向阿忍招了招手，：“你去请叔祖母坐好，也免得我一会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话。”

太夫人的合，于她而言也是只好不坏的。

她转过眸往左右扫了扫，不意外地看见了满面死灰的吴老夫人，以及已是汗如浆的老夫人。

“请坐。”阿忍说，伸臂了个请的动作。

太夫人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了一行将就木似的神情。

阿忍应了个是，手捧木匣向着老夫人走去。

“君姑，您可不能这样……”老夫人提声说，人已经站了起来，看样是想去太夫人跟前求情。

后者此时也正看着她，目中有着明显的哀求。

黄源会意，上前将杨叟、郑槐等人都请了去。

周妪立时跨前两步，挡在了太夫人前，沉声：“西院老夫人请止步，太夫人不适，您就叫她老人家歇一歇罢。”

停了片刻后，秦素便又：“虽然这些信可以不读，但这件事情，却不能就这样放任它过去。重孙女不才，想要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从到尾说一说，太祖母应当不会拒绝的，是不是？”

那一刻，无论是坐的太夫人，还是敬陪末座的秦彦棠

太夫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她已经再也护不住她们了。

秦素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去她，而是对黄源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