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不是不好动手？”秦素问。

“哦，居然会是这样？”秦素立时来了神，饶有兴致地问：“那暗格里可藏着什么？”

秦素心一凛。

秦素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这倒也是。

一个多时辰后，现在秦素面前的，是方朝。

“我祖母收上居然还藏着这东西么？”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些东西不趁早置净，留着什么？”

秦素微微颔首，停了片刻后便：“既如此，那就脆别了，待我回府之后再计较。”说到这里，她的眸中了一丝狡黠，弯眉：“以奇兵袭之，扰其心智，令其慌中错，亦是良策。”

听了方朝之语，秦素倒没表现太多情绪来，只和声：“说罢，那大书房是不是没有密室，又或者那密室是空的？”

只是，翎最终并不曾回来。

此时，却见方朝仍旧不不慢地：“翎说，他仔细看了那两暗格，发现上的划痕比较新，应当是近十日内被人打开过了。”

“还有何事？”她问，心底里很有些发急。

这个方朝怎么说话掐断句呢，一件事非要掰成两件来说，真要把人给急死了。

他们不是秦素的手下，只是她借用的人手罢了，自然也不必学翎那样叫她主公。

照她与翎的约定，方朝复命，便表示大书房密室之事，一无所获。

“这个，东院的老夫人似是觉得，这些东西能拿来其他用吧。”阿忍低声地。

“并非如此。”阿忍说，将语声压得极低：“我们的人其实不止一次搜过，但老夫人那里东西极多，搜索无果，且我也怕打草惊蛇……”

阿忍会意，应了个是便躬退了下去，而秦素则仍留在西厢里静候翎的回音。

秦素略略一忖，心中便有了数，便掩袖笑：“这也真是有趣。”想了想，便对阿忍：“叫你的人再盯些，有时间就去搜一搜。虽然希望不大，但也别白白放弃机会。”

听了此言，秦素倒是真觉得讶然了。

秦素才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方朝便叉手：“回女郎，大书房并无密室，但翎却找到了两隐秘的暗格。”

阿忍便上前一步，低声：“这消息虽新，说的却并非新鲜事，而是陈年旧事。我们的人前晚在东院例行盯梢，恰好撞见东萱阁老夫人与蒋妪密谈，就此知晓，在老夫人的手上，似是藏着一些当年的件儿。只是她们说得糊，且东院的老夫人又谨慎，只略提了一句就收了话。”

“女郎，我先回来给您报个消息。”方朝向秦素躬说。

方朝沉声：“回女郎，暗格里空无一，翎如今正在府里的其他地方探看，在我回来的时候还没什么发现。”

看着方朝瘦的形，秦素心里涌起了失望的情绪。

“不过，还有件事，翎托我转告女郎。”方朝慢慢地说，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

阿忍闻言，面上便了些许迟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