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郎。”阿忍沉声回：“程郡相前些时候将府里好生理了遍，打杀了几个偷窃的仆役。”

“如此。”秦素微蹙眉心，心中掠过了个模糊的想法，忖

这些消息不需打听，青州城几乎人尽皆知，恰好李妪才从秦府领了米粮回来，方才阿忍与阿臻向她问了几句，便听到了这许多事。

“程氏可没那么好拿。”秦素弯了弯眉，目中却无半笑意，“程家在江郡的年不比范家短，侯府的人估计是向程郡相想打听别庄来客的份。真真可笑，程郡相才受了薛家那样大的恩惠，如何会把薛家给说去？就算没受恩惠，侯府也太托大了，当真以为江郡就是他们家的了。”

说到此，秦素便转向阿忍：“还要劳你的驾将巡山之事安排下去，此獠行事狠戾、情乖张，我们不得不防。”

阿忍便：“回女郎，自上回涤佛珠之后没几日，三娘手上便生了疮，西院夫人给她送了膏药，待她抹好之后便又继续叫她涤佛珠，生疮了就再抹膏药。待涤完百遍佛珠后，三娘手上的肤算是半毁了，留下了不少红斑。女郎吩咐的鸢尾如今我已经送去了第批，药效显著，三娘腹泻不止，西院夫人只请过次医，略开了些药便没怎么再她了，如今她病得颇重，暂时不能在外走动。”

秦素便掩笑了起来，：“这倒不必了，我三兄那几下，也不过就这么着。不过他倒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这才病愈，他便搭上了范二郎。想来他是急于要给自己找个靠山，以应付我叔母的弹压。不过他许是不知，范二郎可是男女皆可的。”

秦素微微颔，蓦地想起事来，问：“我三姊近来可好？”

的，周妪说，萧家离开前还去了趟秦府，不过应是没得着什么好，太夫人赠了些路仪，淡淡地应酬了几句便罢了。还有范二郎，他嘴上说是去秦氏族学附学，实则人也没去几回，不过，他与三郎君的关系似是甚好，有不只个人曾经看见过他两个人私下叙话。至于程家，如今却是阖府安静，据说汉安乡侯曾想要请程郡相过府饮宴，不过程郡相却以公务繁忙为由婉拒了。”细细地将事情禀报完毕，阿忍便躬退去了旁。

阿忍应了个是，又问：“三郎君那里，可需多安排些人手盯着？”

秦素挑了挑眉。

“是，我已经安排人手分班护着女郎，女郎放心便是。”阿忍应。

蹙眉思忖了会，秦素便：“把程家那边的人撤回来罢，没必要再盯着了。”

阿忍闻言便没吱声，秦素便又问：“程郡相家里那些仆役、侍卫之，最近可有变动？”

“可不就是，还是我们阿臻说得对。”秦素拿扇掩了，眉皆弯：“如今范二郎被人给整治了，想必最近几日又只能在平城风光风光了。”

程廷桢这样的原因，想来还是双禾之罪的余波。他必定是先把那些栽赃的证暗中置净了，这才放胆除去了边的钉。

秦素之语涉及范氏隐秘，阿忍未曾言声，阿臻则是满脸的厌恶，恨声：“真是没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