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才觉，李玄度的脸并不好，苍白中泛着青，底布满红丝，面容憔悴，就像是好几夜没睡过觉般。

他从不知自己也能这样温柔地说话，也能这样温柔地对待个女，这样温柔地将个人拥在怀中。

今天的天气怎地这般晴好？

今天的风怎地这般温？

秦素下意识地用力撑起手臂，拉开了与李玄度的距离，仔细地看向他的脸。

纵然方才扑他怀里时，她也是喜着的，可却仍旧不及此刻，那莫可名状的满足，让她从心底里泛起了甜意。

秦素忽然觉不对。

秦素侧了侧脑袋，好容易才从拥的间隙里只手，在上抓了两把，手背却忽地上了片柔。

秦素翘了翘角，停了会，又翘了翘。

不知何故，她的心情忽然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

“先说好了啊，我刚才是不小心摔倒的，这回可是李郎故意的，李郎不可抵赖。”她狡黠地眨动着睛，语声里的甜腻却又诱得人想要再往下听。

“我无事，小恙尔。”他嘴里说着话，顺势便将脑袋往下低了低，额角便贴在了那只白的小手上，低笑：“并无，就是路上走得急了些，阿素勿要担心。”

今天的空气怎地这般香甜？

这妖孽的声音听着很沙哑，觉像是生病的样。

消息从五十里埔传到赵国时，就用了个半月。就算有飞鸽，他在赵国

秦素心底。

秦素翘了翘角。

那个瞬间，箍着她的手臂明显僵，传来的呼，也陡然变得灼。

光顾着考虑怎么破局，便没多注意。

秦素乐滋滋地想着，脆大方地再度环住了他的腰，顺手光明正大地在他腰上摸了几把，又将脸颊在他前蹭了蹭。

先是阵寂静，很久后才传来了他无奈的轻叹：“我来得迟了，阿素莫要生气。”语声极尽温柔，却也仍旧带着丝沙哑。

啧，妖孽的嘴也很嘛。

他的心快过了呼，心底仿佛有碎裂的声响。

“我在赵国听闻你了事，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继续说，温的吐息在她的，有些，也有。

心中转着这些念，然秦素说来的话却带着不满：“我事的时候是月，现在都四月了。你路上走了三个月？”

李玄度微垂着，看着前的小姑娘踮着脚跟儿、伸着胳膊，脸焦急地来试他的温度。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了病？”她说着便自然而然地上手去探他的额角。

“唔，我知，不抵赖。”李玄度的下轻抵着她的，平素语中的冰冷，在这刻化作了温柔的，**地漫向秦素的耳畔。

“我很想你，阿素。”他低低地说，叹息似地，腔里的震动因着这声音而越响亮。

手指轻转、指尖微翘，就势在那片柔上轻戳了记，又了下，复又顺后搭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