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极为诛心，也确实就是此次事件的真相，阿忍与阿臻皆不好接话，自是垂首不语。

搜信件等后，秦素便叫阿忍拿去验毒。她委实是怕了银面女的手段，凡事总是格外小心，而她也借机将偏舍也彻查了一遍。

事发当天，阿忍与阿臻不只去搜了西楼，而是将阿藜以及那个侍卫的住都搜了，这几封模仿秦素笔迹写下的信，便是在阿葵与那个侍卫的房中搜的，至于阿藜，因为她不识字，所以她房间里留下的是一枚秦素的玉佩。秦素隐约记得，这玉佩早在连云田庄的时候便丢了。

秦府委实太，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多呆，且她也需要有个地方置平城及青州诸事，所以早早便安排下了此事。

秦素笑着了。

“安排好了，女郎。”阿忍恭声说，“太夫人已经同意了，定下了女郎四月十五离府静修，百日后回府。九霄那里已经打齐备，我又从飘香茶馆那里调了些人手，加上我与阿臻，届时会有六个人护着女郎的。”

她说着已是笑了起来，语声却是越加寒冷如冰：“欧嫣然的女儿一旦现于人前，我二兄的名声接着便也没了，秦氏的嫡一下便毁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实在太小，本无法支应门，太祖母那时候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得将庶给立起来。而我秦氏庶中最为的，可不就是我那个名声清白、聪明俊秀、险些中毒亡的三兄了么？”

手了，尤其是那个侍卫房里的信，若非我们提前动手，真不知会落到什么人手里去。”

秦素举盏饮尽茶，复又置之于案，方才笑着换了个话题：“我的事情，周妪可了安排？”

一个没了清白又心思歹毒的外室女，秦家会容得下么？就算秦素后有个东陵野老，太夫人也绝不会允许她这样暗算秦氏的郎君。

人虽已死，遗毒未净，这是秦素最引以为恨的一件事。

不过，偏舍里却是什么都没搜着，想必是因为有那几封信以及玉佩便足够了，倒不必在秦素的边再多添笔墨。

“这倒也是算计得妙。”秦素品评似地说，眉间一派舒和，“只消将信和玉佩都摆上台面儿，我的罪名自然是逃不掉的，母亲那里只怕也讨不得好去，五弟的名声也毁了。到得那时，想必欧嫣然便该登场了罢。”

再者说，左思旷那里最近又查了一些眉目，而更重要的是，颍川那里也送来了第三波消息，虽然还没看到内容，但仅从阿忍的信之中，她便找到了一个意料

阿忍闻言只躬了躬，阿臻却是恨恨地：“这些人真是卑鄙，居然还模仿了女郎的笔迹留下了信件。若是这些东西落在了西院夫人手上，只怕这一次不会善了。”

有了那些证据，便可将秦素诱外院侍卫并与之联手毒害秦彦柏、陷害秦彦直、毒杀小鬟阿葵等一系列罪名坐实，而她这样的目的，也在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就是想要“嫁祸予嫡母，以报当年苛待之仇”。

秦素淡笑不语，眸底却是一片冷意。

不必说，这定是阿豆当年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