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她说话，给她夹了一块月饼：“快吃吧。”

眉心微蹙，薄微动，似乎想问些什么。

但是不好意思。

她没笑，但故意避开这个不谈，说起其他：“大殿里的月饼好吃的，芝麻桃什么的都有，早知不回去，我便给你带些来了。”

宋景年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一直维持着严肃的语气：“正巧在内膳房给你熬药，看见几个厨在，顺便就试了一下。”

苏皎月喝了茶，也吃饱了，便说：“你指哪方面？”

“你怎么就敢保证，我一定原谅你了？”她瞪着睛，目光炯炯，在夜里莹莹发亮。

其实宋景年有一肚的话想跟她说。

模样并不是很好看。

她像是很有，宋景年于是凑近了些：“哪方面都行。”

“好吃啊。”苏皎月，低下又咬了一，咽下后才说，“甜而不腻，好的。”

夜凉，东西送早了就冷了。

所以他不会再提。

“但是也不容易。”

苏皎月被他看得心上一阵别扭。

苏皎月哦了一声，没多说，一个人默默吃着。

宋景年笑，这是自然，没有哪个地方比皇里还要富裕。

就算知是原来的人，但毕竟不一样了，还是有些习惯不过来。

要是在楼上她没妥协，没跟他说话，或是本就没离开大殿，这些东西他便也准备了？

也罢，过去的就该过去，想起在楼上她刚知他的份时，那样冷漠的目光，他以前从没在她上见到过。

“怎么不回大殿里去？”苏皎月问，看着这布置，他像是早就预谋好了。

所以苏皎月问：“你的？”

他话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将紫砂壶放下。

她抬眸，看他目光中都笑，顷刻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知苏皎月亦是如此，不过她却一个字都没开，像是有意要将它咽在心底，分毫都不吐。

宋景年笑了笑，端起茶杯啜着，她又问：“你怎么不吃？”

苏皎月先咬了一，馅是果馅，味还好，她咀嚼完抬起，才发现宋景年一直在看着。

中秋寓意团圆，这里人地生疏，若真要论起团圆之意，确实两个人便足够了。

底知不知他自己酒量不好。

“生活的话。”她放下茶杯，很认真地回答，“很好，生活质量优越。”

宋景年就一直看着她吃，等她边沾上颗粒了，就伸手用拇指轻轻替她拭，完后收回手又继续看着。

“这些是我们下楼的时候，人端过来的。”宋景年老老实实地说，“提前预估了时间，才吩咐下去了，现在看来似乎刚好。”

说完又看着她碗里的月饼，状似不经意说：“我第一次，若实在不合味——”

宋景年笑着看她，神温柔：“本来便是两个人的节日，回去什么。”

“不怎么饿。”他在东吃完了她放在盒里的月饼，现在是真吃不下了。

那是她的伤疤，不揭就不会痛。

末了，他主动承认：“自然不及你的好。”

宋景年却摇：“我吃过才来的，并不饿。”

过了一会，宋景年以手托腮，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紫禁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