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背着那太飞啊！”

每一句问句都直戳人心，在场的所有人再度沸腾。摇本来就是一神，不是一形式。谁说去掉金属背景的陪衬就不能唱摇？就一副嗓，加几声镲音，方芳就唱了直击人心的摇。她的每一个吐字，都让人觉得浑然天成，多一分都是多余，少一分又不够火候。

没有背景音，唱到最方芳仰天长嘶，怒音震得人耳朵疼，但是所有人玩儿命鼓掌，一双手鼓得通红也浑然不觉，除了叫好，别无他言。

韩伊乐怔了，她再看方芳不顺也得承认，这首歌是她一辈也难以达到的度。她忍不住心中熊熊的愤怒之火，双手握拳，掌心却被早先修得有些锐利的指甲划破，妖艳的颜。

“为什么天空变成灰

为什么大象没有了牙

帆哥安排的其他节目都无法再继续，但是方芳这一首加了华老腔的已经让人宾至如归，心满意足。摇的温度达到，所有人都觉得这样刚好，再来一首怕是要蒸血里淌的所有血。

伴奏多余的歌不就适合现在的场合吗？

“东边飞到西那边。”

的鼓手能把音乐的节拍打成观众血沸腾的节拍。缺少了这样灵魂的组成，摇乐似乎怎么唱都有些变味儿。

方芳突然想起自己采风的时候听过的华老腔。那是一很原始的摇，结合崔健的歌颇有一番风味。她听过这样的组合，非常惊艳，唯一一不好就是伴奏有些多余。

“剩下块石是华山呐！”

观众们看着毫无作为的一群人站在台上，难免开始窃窃私语。狭小的一方空间里顿时被嘈杂的七嘴八吞没。

方芳再开嗓，又是一声石破天惊。怒音震得所有人发麻，仿佛临盘古开天，百鸟朝凤其境。所有人沉浸在方芳的嗓音中，就连台上的乐手也不知该些什么。倒是许艺博第一个回过神来，轻敲了几声镲帮方芳打个节奏。

为什么鲨鱼没有了鳍

为什么人心不是红

方芳顷刻间成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女神，他们呼到咙沙哑也乐此不疲。

方芳的声音力透人群。她没有刻意压扁自己的声音，反而把十几岁少女嗓音里最清亮的分亮了来。这一声亢的吊嗓穿越所有碎语，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台上，看这个小女孩打算什么。

为什么鸟儿没有了翅膀“

“女娲娘娘补了天呐！”

许艺博不知什么时候从台上下来，握住韩伊乐血的手，脸沉得。

方芳再唱下一句，不同之前一句的开天辟地，这一句掺了略微有些回转的调，不至于让整首歌锋芒毕，又让人听了意犹未尽。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等着方芳再唱第三句。

方芳再把怒音收回，变成低一般，抓得人心。仅仅四句，方芳似乎唱遍了寰宇初开的起承转合。开之后没有低落，方芳到崔健的分，依旧是嗓清唱，间或伴着许艺博打的节奏。许艺博也臣服在方芳的嗓音中，原本与其一争下的念全飞到九霄云外，他只兢兢业业替方芳打着节拍，生怕自己一个节拍打错，毁了这整首歌。

为什么大地没有绿

为什么雪山成了黑

为什么犀没有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