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吐了气。想，不是朋友还是男朋友，季秋并没有特意改变什么，到底是她想得太多，庸人自扰了。

握住了。他的手很大，包裹住她轻而易举，充满了占有跟保护，却也很温，让她觉得很踏实。

她的袖挽起来到肘窝，细白的小臂，仰着脸，发扎了个尾垂在脑后，鬓角有几丝垂下来的散发，被沾了贴在她的脸上。夕西沉，粉的余光透过窗照来，她翘起脚，后背仿佛长了翅膀，变成他的天使。

他问及的这个话题，刚好也是她想跟他商量的。就把导师介绍她考博士的事情跟他说了。

季秋从厨房来的时候，林化在台晾衣服，她用手拉着裙摆抖上面的珠。她在网上查过，丝织品不能拧，要这样晾，了以后才不容易皱。

“谢谢。”她说。

林化的阵脚了。

"改天好不好？"她忙说，生怕再晚一些就会馅。

他们买了一只，又买了些菜，手拉着手往回走。他们路过一个修改衣服的铺，有一面大镜，林化往那儿看了一，看到镜里的季秋，她突然想起某个女作家写过的一段文字。

季秋的厨艺很好，林化埋吃饭，也不多话。碗里多了条，她抬看看他，他又夹了一块木耳放到她碗里。

林化不时地偷瞄他。他依旧是那喜怒不形于的模样，冷冷清清的，看起来不易接近。

季秋低嗅着着她发上的味，呢喃着说："我爸爸想见你。"

季秋看着她，放开了手，说："好。"

季秋松开了胳膊，把她转过来，扶着她的肩膀，抿起，看她。林化顿时有谎言将被拆穿的危机。

"啊？"林化愣了。

作家说：我一直不清楚到底什么是情。直到有次他下班回家，穿着西装，拎着一塑料袋刚买的菜，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情的样。

刚刚才在一起，接着就是见家长？

季秋解下围裙，靠着餐桌看她。林化发觉他的视线，扭朝他笑笑，问："饭好了？"

“你什么意见？”她很在意他的看法。

"这周末，跟我回家。"他说。

"嗯。"他应了声。

"周末啊……好像不行，我……我有事。"她胡扯着。

她是他躲避了十年的梦想，如今就在手可及的地方，他不觉走向她。

树上的凤凰还是那么艳，路边卖棉糖的摊前还是有好多小孩，林化撑开了手指，跟他十指握。季秋垂看她，她仰起脸，笑着对他说："给我买个棉糖吧。"

林化正将衣料上的褶皱抚平，冷不防被季秋从后面抱住了。她先是吓了一，后来便靠到他怀里，嗔："还没好呢。"

“辞职后，有什么打算？”他问。

"我一会儿就好，等我一下。"她说，转回接着伺那件衣服。

一个雷劈到林化上……见家长！？

林化甩着手说：“吃饭吃饭，好饿。”把这个话题混过去了。

回到家，季秋饭，林化把棉糖又到瓶里，跟之前那竹签作伴，然后她去卫生间洗那件礼服。礼服是丝质的，有绣跟珠饰，怕被洗衣机搅坏了，她选择手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