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乔吃了一惊，她连忙张开手臂，接住了加州清光。

米粥清甜的香味之中，少女也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她一夜未睡，看着付丧神的睡颜，居然也有困顿了。

他连忙站起来：“抱歉……我有些走神。”

“谢谢你，清光。”

——他实在是太疲惫了。

陆乔乔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肩膀，这才发现手底下的躯消瘦得可怕，骨咯得她的掌心生疼。

陆乔乔怔怔的凝望着他，如此之近的距离，付丧神那苍白的脸、底的淤青，还有裂的嘴，都清晰的映了她的中。

那就小小的眯一会吧。

加州清光转过：“主人？”

“……清光君？”

骤然回过神来。

“别再使用灵力了。”付丧神的表情复杂，“我听那些家伙说了……主人退治了百鬼。但是……很辛苦吧！小伤而已，不要再浪费你的灵力了。”

“……没、没有啦。”

“我还能持下去的！”

“嗯？”

这样的他，本不值得被吧。

“不要。”

他听见少女轻轻的笑了。

陆乔乔松开手，小心的将他放倒在地，她在付丧神的边坐下，轻轻的拨开了他的发。

“你需要。难得这里……”

加州清光抬起手，慌忙的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站起来：“主人，您没事吧。”

“……唔，炭火还要烧一会的样。”

“主人？”加州清光有些着急，他的手臂下，环住了少女的腰：“怎么了，撞疼你了吗？”

陆乔乔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她的掌心，有一淡淡的红痕。

“清光真是可靠呢。”她轻轻的说，灵力缓缓地涌，随着少女不断抚摸着付丧神后背的手，他的内，“又可，又可靠。”

“清光！”陆乔乔猛然捉住了付丧神的手，“你受伤了吗？”

她还没说完，便被付丧神用力的抱住了。

他反复的询问着，好像神骤然便松懈了一样，的重量也慢慢的压在了少女的上。

渐渐的，他居然就这样，在陆乔乔不断的低声应和下，睡了过去。

“可？”加州清光一怔，“在您的中，我……是可的吗。”

“清光。”

“这个……是你的吧。”

“……”

“甚至现在，还要你浪费灵力来救我……”

他朝陆乔乔走去，随后竟然踉跄了一下，一下扑倒在了她的上。

陆乔乔好了被压倒的准备，然而这一次，付丧神的重量，却轻了许多。她只是踉跄了两步，便站稳了。

“……嗯。”

陆乔乔不再说话，她正要释放灵力，却被加州清光一把住了手腕。

——那是付丧神上的血。还未彻底透。

“……该歉的人是我才对啊。”他的声音好似哭泣一般，“你在这个地方，遭遇那些危险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了。”

她小声。

仿佛与这位黑发红眸的付丧神初见那一幕重演了一样，他朝她冲过来，却踉跄着倒在她的上。

小厨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炉火上的粥散发着清甜的香味。

“别再我了……”

“……”

“没事的啊，”陆乔乔连忙，“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