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眸，底的新月纹氤氲着微光。

——不痛吗？

这短短的时间里，陆乔乔在三日月的双手，仿佛在墨里浸泡了一样，黑气弥漫，似乎要侵她的内。

他的笑容淡去了：“灵力？”

几乎是在下一刻，付丧神脚步微错，向后退了一步。

“我上的并不是伤，”他说，“而是诅咒呢。所以不要浪费你的力量了。”

然而居然还有这样，本不需要契约的通灵者！

“不过，这是什么呢。”

“诅咒……”陆乔乔跟着重复了一遍，她的灵魂不完全，显然并不能理解这究竟是这么回事。

“可是……”

“被你看穿了呢。”他抬起衣袖，略略遮住了脸颊，“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如同一般的灵力，缓缓的从她里涌，大而纯净，瞬间冲散了鬼弥漫的雾气。

在他的注视中，少女眨了眨睛，伸手，掌心轻轻的贴在了他的前。

他微笑着，退后一步，脱离了少女灵力的范畴。

“……”

不过很快，她就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魂，竟然就能拥有如此大的力量。

少女被他的举动吓了一，立刻屏住了呼，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慢慢的了。

付丧神轻轻的：“那是诅咒呢。”

“没关系，”她甩了甩手，又呼呼的了几下，立刻便又活泼的，“虽然有痛，不过还可以忍受哦！”

“我只是手掌沾到了，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呢。”她低下，看着自己手掌逐渐淡去的黑气，“可是，三日月先生，你的里……都、都是……”

少女了好像要化掉的表情，她手足无措，结结的，“你……呃，我……”

锐了。

“诶！”她发一声惊呼，这才发现掌心仿佛被数千针，绵绵密密地扎着一样，“啊……刚才太投了，没注意到。”

过了片刻，她又重新微笑起来。

“我好开心，我能帮到你！”陆乔乔懵懵懂懂的，表达着她纯粹的喜悦之情，“刚才……您帮助了我，我想要回报你。”

“诶？”

三日月抬起手，住了少女的：“哈哈哈，已经足够了呢，小姑娘。”

刀剑付丧神与人类审神者缔结契约，因为契约的存在，审神者的灵力，才能毫无阻碍的传递。

——就如皓月。并不刺，却已足够驱散黑暗。

灵力环绕着他，犹如一团温柔的，将他包裹着。

在她看来，黑气几乎将付丧神淹没。

“三日月先生。”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微笑起来。

——她很开心。

付丧神觉自己的仿佛也温了起来，他注视着少女，淡淡的灵光环绕着她。

“我想起来了……有谁跟我说过，”她仰起，似乎在回忆着，

少女抓住了付丧神的手指：“也就是说……你一直在疼吗？”

温柔的、如同涓一般的灵力，无声无息的涌了他的。

“……我，似乎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她自言自语，“好像，只要这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捧起了少女的双手，轻声：“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