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光明亮夺目，刺得池静睛酸疼。她低试着香氛，吩咐童谣：“去把帘放下来。”

童谣“舒”来“舒”去的让她有些烦躁。池静微微蹙眉，说：“其他门的事我们不着。去活。”

反复几次，她气急败坏地了几张纸胡将脸上的渍掉。手扶在洗手台边，低着了鼻。

半晌，他将烟送嘴里。烟雾瞬间模糊了他的面容，沾染着邃的眸，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颓废。

……

外面传来很轻的敲门声，谨慎而小心。

“舒先生”三个字让池静心一劲，密密麻麻的疼痛又开始蔓延。她静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童谣指的是舒航。

光穿透玻璃窗在男人的上打光影。静谧的空气中细小的颗粒无声浮动。像是想为这寂静无比的气氛增添几分活力。

“让他来。”

池静拧开龙，捧着冷洗了一把脸。冷了中，变，又了来。

他说：“池静，你到底有没有心？”

两个男人坐在脚椅上，一人手里一杯罗曼尼康帝，奢靡无比。

“是吗。”

但这些池静实在没有心思去听。

第十四章

舒航的不着调在公司是了名的。他们两父三五天来一次“表演”，已经成了内人员的谈资。

童谣走到池静边小声说：“我刚刚去后勤，听说舒先生被舒经理骂得狗血淋。”

童谣应了一声，将窗帘拉好。

他正要收回目光，却见池静低着从里面走来。

“……我知了。”见池静心烦，童谣老老实实地坐回位置上，不再声。

路是她自己选的。有什么好委屈的？

舒律临窗而立，指尖烟雾袅袅。西装外已经被他脱掉，只余一件雪白的衬衫。

洗手间里，池静看着镜里的自己，自嘲一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倦意。

……

池静脚步没有停留，直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你知么，我在国外就馋你这一。这他妈才是

“池小……”洪特助站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池静着背走到门前。寂静的室内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握上门把的瞬间，舒律冰冷的声音从后传来。

说严昊是来谈正事的倒不如说他是来闲聊的。

号码屏蔽掉，不再接他的电话。要实话实说还是编个理由，舒总自己决定。”

“舒总，严先生来了。”洪佟桐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情。

“池总监……”她声音犹犹豫豫的，“你有没有发现舒先生这几天都没来了？”

她可以选择离开，舒律可以选择不回。什么因得什么果。委屈什么！

资料被严昊放在一边，他倒是也不着急。既然舒律让他过来，能成的希望就不小。如果不行，在酒吧那天他就会拒绝。

洪特助坐在外面明明听到了扭动门把的声音，里面却在下一刻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