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站起来，说，要不三丽你脆给我儿媳妇得了，来来来，叫我一声老公公。

三丽与妹妹放学比较早，二是

三丽就拿过糖，一块大白兔。

李叔有两个儿，没女儿。

果然，李叔拉了她的手，领她到里间去，居然送她一对扎发的大红绸蝴蝶结。

渐渐地，三丽也发现，李叔在摸她的时候，脸会凑得很近，近得嘴里的那一不太净的味会扑在她的脸颊与脖里，三丽觉得那味儿不大好，可是，李叔的笑脸足够和气，李叔给的吃与小文足以让她忽略这味的不好。而李叔的手也越摸越往下了，在三丽的大，在她的上，飞快地掠过，象是怕着似的。

过了一天，李叔下午就到三丽家里来

了。

这样情款款的抚摸，是小姑娘三丽心里的，亮的，甜的那分存在，太小了，还不懂得分辩这抚摸里包裹着的成年男人那脏的心思。

李叔就又笑，是不老。来，再拿块糖。

三丽叫声李叔，拿了面，要走，却又有希望李叔会给什么小东小西的。

看不明白那细嘴上的刻度，可是还是能明白他的确是多给了。何况，只要那大个刘叔货去，而那凶相的逃班的汪姨提早回家看她的小娃娃去时，李叔总会把三丽拉到里屋，给块糖，或是半块面包。

三丽说，李叔你不老。

三丽复又兴起来，李叔是真的喜自己吧，三丽想。

有一回，三丽来买面时，汪姨正匆匆地往外走，说是她家小娃娃发烧了，李叔一边秤面给三丽一边很心地叫她尽放心回去，有他在没事的。

三丽的心忽地别地一，有慌，有怕，想挣开李叔搂着她的手，可是李叔的劲儿大，把她往怀里用力带了一下，三丽便再挣，李叔的脸忽地又不那么青那么憋着气儿似的了，手上也松了劲儿，气也不了，笑起来说：三丽，叔真喜你，我要有你这么个女儿该多好。

三丽吃东西的时候，李叔就和气地笑着，看着她，伸手摸她细黄的小辫，从辫上再摸到颈脖间，再摸到她瘦得象块搓衣板似的背上。

三丽并不讨厌这样地抚摸，爸爸从不这样充满情地抚摸她，母亲的抚她差不多忘了，大哥对她好，可是，大哥生有冷，会给她吃的，会教她作业，会替她打跑欺负她的人，可是不会抚摸她。

忽然，三丽发现李叔呼哧呼哧地在她耳畔声气地着，他的一只手伸里，缓缓地，动作着。

三丽兴地什么似的，拿在手上翻来复去地看，那大红象团火似地在她小小的掌心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