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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2)

杨氏见他又要睡去,角温,迅速渗秋香的衣襟。

“晁松,原本是楚州一员小将。”

看了半晌,韩蛰才开,“二弟。”

他忙于公务,虽也会说些贴心的话商议内外要事,却不会掏心掏肺。

“二弟!”

韩蛰听罢,尽数记住。

她端坐在榻边,帮着掖好被角,盯着憔悴昏睡的韩墨。

韩蛰仍穿着锦衣司使的官服,腰间佩刀仍在,将他看了两,才坐在桌边,“当日在光州,掳走重伤父亲的是谁?”见韩征微愣,补充:“带兵的人。”

韩征微愣,见韩蛰神冷凝、目光沉,陡然明白韩蛰或许是想亲自去讨贼复仇,虽不知此事能否实现,仍如实回答。

……

“父亲的,也是他伤的

丰和堂里有杨氏在,暂且让韩征回屋歇息。韩蛰往衙署走了一趟,想着韩征昨天的颓丧模样,有心疼惯于言笑不羁的弟弟,顺去买了几样他喜的糕,拎着回府,前往韩征住

唯一意难平的,也只韩墨。

“不想就这么带着心结死了,到了那边,仍不敢见你。”他声音渐低。

韩蛰颔首,“他作战手法如何?”

韩蛰去时,就见他保持这姿势,不知站了多久。

韩蛰将糕搁在桌上,看他脸仍然泛白,有些不放心,:“父亲过昨晚,又有母亲陪着,应当不会再有事。先吃东西。”遂提壶给他倒了杯

就这么耗了二十年,韩墨甚至想过,那些话他能带到棺材里,余生好好待她,再不犯错就是。

当年誉满京城的俊面郎君,温柔知意,夫妻和,也曾羡煞旁人。

自他了锦衣司,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兄弟间碰面的机会也不多。

他在光州作战数回,虽因初沙场武职不,于战场情势仍观察过,加之韩墨有意安排,听河节度使帐下的人商讨对策,于晁松的手段知之不少。不过河节度使帐下也颇多纸上谈兵的,对阵晁松的那位更甚,虽对晁松看得透彻,打仗却不行,即便知己知彼,仍节节败退。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气,竭力让前清明,“若是这样死了,没个代,我到哪里都不见你。”

韩征一动,取两块糕吃了。

韩征仿佛没听见,仍手扶窗沿。

韩征站在朝西的窗边,夕挑在山摇摇坠,给他上镀了层猩红般的光。

韩墨有转危为安的架势,让韩蛰祖孙都松了气。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腥苦的药气窜鼻端,让人嘴里都觉得发苦。

然而濒死之际,却仍舍不下。

韩征总算回过神,见是韩蛰,叫了声“大哥”走过来。

从前觉得日难熬,而今回看,二十年也就这么过去了。除了夫妻情不冷不,其实她过得还算不错——婆婆固然可恨,却没能耐压制她,公公要借杨家的力,也肯容让几分,儿,女儿活泼,妯娌也算和睦,待韩蛰和令容添个孙,更有孙辈饶膝,添些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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