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走到许灵边，接过许灵手里的布巾：“我帮你吧！”

许灵不由自主就把手里的布巾给了玉芝。

玉芝闻言，轻轻：“他的背不是受伤了么？怎么可以洗澡？”

闻言，玉芝心里一动，忙：“我回去拿个东西！”

待分得差不多了，她又用布巾轻轻拭许灵的。

这时候外面传来许灵清泠泠的声音：“早着呢！现在大周富庶，北边的辽国，西北的西夏，都想扑上来咬一呢！”

玉芝心里难受，想起了先前读过的一句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她叹了气：“希望我们大周有朝一日盛到周围的国家个个臣服，不敢再轻启战端……”

没过多久，玉芝就又重新回来了，衣袖内鼓鼓，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玉芝觉得寒意浸人，忙：“阿宝，咱们还是再穿件外衣再去吧！”

寒星笑了，低声：“艰难倒是不艰难，大帅和我们大人早提前有了针对西夏军队的布置，因此一直在打胜仗，只是……”

披着白绫袄的许灵走了来，带来了一漉漉的薄荷气息：“老一个个把他们揍得跪地求饶，让他们痛哭涕叫爷爷，他们才会不敢侵大周！”

许宅来开门的正是寒星。

他引着玉芝和阿灵往东厢房客室走去：“大帅在洗澡，你们先去东客室等着吧！”

她扭就往外走。

寒星了，低声：“大帅早安排过了，我方阵亡士兵，家眷赏赐二百两银，儿女不满十四岁，朝廷每年十两银，供养到十四岁……”

玉芝闻言，心里一阵难受，忙：“家眷抚恤了么？”

经历了凉州的血与火之后，寒星似乎褪去了先前的稚气，变得成熟起来了，比起许灵，他好像变化更大一些。

阿宝也觉得冷，便：“，夜里怕是要下雨了！”

寒星和阿宝忙也跟了上去。

在许灵的记忆中，还没

寒星一开门，便笑了，：“快来吧！”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秀气的脸上现了一抹沧桑：“再占上风的作战，也会有伤亡，我有几个兄弟，这次就没能回来……”

寒星以为许灵跟玉芝说了他的伤势，便：“其实伤还没完全长好，可是大人总觉得自己上有血腥味，非要洗澡！”

玉芝展开布巾，裹住了许灵的长发，轻轻摁压，着分。

玉芝见许灵脸上漉漉的，长发微披散了下来，便：“你不会是没发就来了吧？”

在东客室坐下之后，玉芝端着茶盏，仰首看向寒星：“寒星，打仗很艰难么？”

弟俩各自穿了件夹衣，这才一起了门。

玉芝坐在许灵对面，皱着眉看着许灵七八糟着漉漉的发，期间似乎碰到了伤，眉还皱了皱，不由叹气——许灵这宅里都是男的，日过得颇为糙！

许灵想了想，抿嘴笑了，变戏法般从散开的白绫袄衣襟里掏了一个大大的布巾，在椅上坐了下来，胡拭着长发。

寒星忽然想起自己给阿宝带了礼，便带了阿宝选礼去了。

许宅院里灯火通明，挂着不少灯笼。

风过，院里白玉兰的被得飘落了好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