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不见了！”方路南，“前段时间，他非要去查一个陈北及被杀害的事，后来了意外，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怎么一离开谭临，什么七八糟的事就又都回来了呢。

她又要挂电话，那边的男人连忙叫住了她。

无言。

不是谭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程树有些不耐地接起来：“没钱投资，没钱被你骗，所以别打了，行了吧。”

从好多天之前，她没有和他通过话了。

程树把手机扔到一边，又仰躺在床上。

程树心里升腾起一些不好的预。

程树洗完了澡躺在床上。边的位置上曾经睡着谭临，他的呼声，他的轻鼾，他在那张椅上听她说话听到睡着，就好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

“谭临的朋友？”

“嗯，我叫方路南。”男人自我介绍完，问她，“谭临他，和你在一起吗？”

她没有换地方，依然住在冠岭附近的那家廉价小旅馆里。依然是这间临巷的大床房，推窗去，就是幽弯曲的破败小径。

“谁。”

程树叫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发。

程树拼命地呼了几，突然爬到床边，抓起手机给谭临打电话。

“喂？你好？”是个男人的声音，“是程……树小吗？”

程树的手指本来都在挂断键上了，此刻一愣。

大半月过去，谭临的气味日渐消散，霉味愈发得重了。

她赤脚下了床，从包里掏一盒药，了几颗在手上，又从包里掏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她躺在床上良久，看着上的天板。

程树翻了一个，将脸埋边的枕里。

“哎哎哎！你误会了！”他说，“谭临是我朋友！”

都是这样的。

有烦。

怎么回事啊……

她把安眠药片一嘴里。

“他不是回去了么？”

程树皱了皱眉，接起来。

程树手机的通话列表里，密密麻麻都是他一个人的记录。程树将手机从耳朵边拿开，看了一列表，皱了皱眉。

而事实上，他们已经分开大半个月了。程树知谭临在忙家里的事情，她也从来不是一个缠人的女人，拎得清孰重孰轻，更何况，她自己也在忙，也在拍片。

朋友，家，或者工作——她什么都不知。

手机又响了起来。

除了他中时候发生的那场意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除了不停地打他留下的这个电话号码，她也别无选择。

她和旅馆的老板说过，不用换枕，就一直放在这里。

她给他发消息，他也没有回。

程树觉得这不是诈骗电话就是推销电话，直接挂断。

北海市人不多，冠岭又在郊区，所以夜晚格外安静。程树就这么静静躺了一会儿，耳朵里轻轻淡淡，似乎又响起了金属刺耳的轰鸣声。

程树有些担心，可是等她仔细想一想，却发现自己对他的世界实在知得太少了。

等一天的拍摄结束，程树和赵老二告别，收拾东西回旅馆休息。

电话打得通，但是没人接。

天板上布满暗黄的霉斑，灯光昏暗，照在她的睛里。

还没把药吃下去，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