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忱的速度飞快，然而在皎洁的月光下还是能看到一晃而过的影，这瞒不过力好的人，而能被选为担任火铳手的兵士，力一定不会差。看着燕忱的影越越近，元昶的神经也绷起，差不多在千步开外，城楼上的火铳手已经发现了他，十几名火铳手迅速集结，摆好了击的姿势，十几杆火铳全冲准了他来的方向，却没有即刻就开火。

元昶移动望远镜，在那附近梭巡了一阵，半晌才由镜中看到了燕忱奔回来的影，暗暗松了气，等着他奔至近前。

元昶攥了手中的望远镜，他想看一看燕忱此刻的境，可——军令如山，他给他的命令，就是看清火铳手的每一个动作，看清他们作战的全程，这至关重要，机会稍纵即逝，他决不能分心，这是燕忱以命换来的机会。

——是因为程并没有那么远！风传的千步距还是有些夸张了，燕忱原来是想试火铳的真正距！

“少那闲心！阎王爷死了老都不会死！再废话老踹你来！”燕忱一厢说着一厢飞掠了去。

八百步，七百步——“叭！叭！叭！叭！”开火了！程是七百步！

“什么叫‘连我’！”元昶不满。

火铳手还在放枪——这是好事，至少证明燕忱没有死，放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元昶一阵心悸，正要去查看燕忱的影，却见第二阵枪声又响了起来，如是三番，直到最终彻底停了下来。

燕忱不理会他这句，一厢往回飞奔一厢继续：“而我之所以躲得过七百步左右的击，是因为提前有了防范，之所以提前能够防范，

“那火铳的确了得，”燕忱哼笑，“然而七百步左右才是有效程，千步弹也能飞到，但杀伤力却明显大打折扣，速度也慢下来，连你都能躲得过。”

常地往铳里面弹，而且有些火铳可以连发，有些却只能单发，你的任务就是看清这些火铳的使用方法，如此我们才能有的放矢地制定对策。”

“娘的你又欠踹了是不是？”燕忱瞪他，“这是命令，在这儿等着！”

元昶换了只手拿望远镜，将方才那只手在上蹭了蹭，抹去手心的汗，由望远镜中看到城楼上的兵士冲着这边的方向比比划划，有人跑下了城楼去，想是去向上汇报方才的战况，其余人则仍留在原位，严阵以待地举着火铳瞄着这厢。

元昶冲着他的背影比了中指来——这手势是燕小胖教他的，据说意思是“懒得理你”的暴版本。想起燕小胖，元昶心一，再看看那飞快远去的背影，眉目沉肃起来，收敛了心神，把望远镜举在前，全神贯注地盯住了对面城楼上举着火铳站岗放哨的士兵。

“不，我去试火，你在这儿盯着。”元昶就要把望远镜到燕忱手里。

然而十几名火铳手齐齐开火，纵是大罗神仙也难逃！

“回营。”燕忱中气十足地和他。

燕忱也该能以看到城楼上敌兵的行动了，可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图，而敌兵也始终没有向他击，直到他越奔越近，千步，九百步，八百步，为什么还不呢？

元昶也瞪着他：“你要是见阎王了谁来领军？！”

“没挨弹？”元昶在他上瞟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