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的。”齐思婉听说太前一阵喜胡旋舞，还在东养了几个胡姬，这才让齐国公夫人请了教坊里的胡旋舞舞娘，特意府教她的。

坐在皇帝下手的五公主，脸上却已是一片寒霜。

“好……一会儿朕看看。”皇帝已是半百之年，除了与生俱来的天家威严之外，倒是也多了几分长者的睿智，这也是顾明妧前世觉得老皇帝还不错的缘故。

“王爷当真不记得若雅了吗？”若雅公主看着李昇，眉弯弯，又蹙眉提醒：“若雅，在蒙语中的意思就是月亮……”

宴席过半，女们撤了酒宴，换上了瓜果茶。凉亭的四周放着窖冰，鲛绡纱将夏日的浪挡在外，微风透过隙来，亭中一片清凉。

到了自己的位置跟前，吊儿郎当的坐了下来，将手里的一把折扇展开，略略的扇着凉风：“听说今日几位妹妹要同鞑靼女比试，孤是来看闹的。”

“回皇上，臣女是齐国公的三女儿。”问话的是皇帝，齐思婉也不敢怠慢，只低着小声回。

李昇

李昇当即就愣住了，转过的时候，却瞧见一个碧绿的影忽然从纱帘内隐去。

他应该是见过齐思婉的，但后嫔妃的家眷众多，他一时没有在意。

齐思婉心下一动，原本她以为她夺了顾明妧的发簪，那人会动怒的，没想到她还夸自己好看？她本就是妙龄的少女，被人这样一夸赞，很自然就脸红了起来。

皇帝和太等人围在一旁观战，顾明妧也瞧不见里面的近况，抬起的时候，却见肃王李昇和那若雅公主两人正站在那鲛绡纱之外。

皇帝没有再说话，太李睿的视线从席上一一扫过，最后却落在了齐思婉的上，挑眉笑：“三表妹，你今日的发簪特别好看。”

李昇拧着眉心想了片刻，他一开始见到若雅公主的时候也觉得有几分熟，但却怎么也回想不理哪里见过，经她这么一提醒，李昇倒是想了起来，一年多前，萧浩成被困野狼谷，他带军包抄的时候，曾在山坳里救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你是谁家的姑娘？”皇帝忍不住开问。

七公主请了程阁老家的嫡女，和若雅公主的一个侍女比赛棋艺，这时正在关键的时刻。

……

“你想起来了！”若雅公主瞧见他表情的变化，脸上顿时笑开了一样，靠到李昇边，竟是踮起脚跟，侧过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各家的闺秀开始展现才艺，有唱歌的、有舞的、也有诗作赋的。顾明妧刚刚没有吃什么，这时候送上来的芙蓉糕倒是清，她稍稍吃了一，啜了一茶，抬起去看亭中的比拼。

果然是齐国公府的姑娘，怪不得跟她有几分相似！皇帝只觉得心意大动，又继续问：“你今日穿了胡服，是要表演胡旋舞吗？”

况且她今日穿的还是一胡服……老皇帝抬起往李睿所看的方向望过去，穿胡服、紫钗，岂不是跟当年他和舒太妃相遇时的打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