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想到这里，才微微觉得舒心了一些。

只是……如今的纪氏，却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周丞泽的脸上不由有些失望。

顾明珠朝他低行礼，即便小时候他们是那样亲近过的，可如今长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便由不得就疏远了。她虽觉得他还是记忆中的大表哥，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他如今看她和过去是不同的。兄妹情谊，也不过就停留在了那些年少时光中，而她除了羡慕明熙堂里病着的那一位，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过来看望你表嫂了？”

顾明妧这时候又朝着老太太扣了两个，这才抬起看着周氏：“母亲。”她这模样，倒像是周氏一开，她才敢站起来一样，周氏觉得一阵心，便伸一只手起拉她，笑：“既然见过了老太太，你就起来吧。”

“大表哥。”

纪秀彤受若惊，兴兴的迎了上去，荣哥儿这次总算没远着自己。

……

顾明珠在明熙堂坐了一会儿便来了。

荣哥儿从小就喜她，见了她非要拉着她一起玩翻绳，让一旁站着的纪秀彤很是尴尬，顾明珠陪荣哥儿玩了两盘，起要走，便喊了纪秀彤过来陪着他继续玩。

她才跨到厅里，就瞧见顾明妧小小的跪在地下，一旁的丫鬟虽然送了蒲团过来，可她膝下是空空的，了秋这青石地板着实寒凉，小姑娘脸上却异常平静，只是乖巧的低着，嘴角微抿着。

顾明妧便被周氏拉了起来，一旁的蒋氏看在底，再想想自己那庶女，便觉得心里赌得慌。她和国公爷半世的夫妻，如今情分也浅了，国公爷更喜姨娘兰氏，连带她的一双儿女，也对她这个嫡母淡淡的。

纪氏让丫鬟送顾明珠去，顾明珠辞了，这里是她的外祖家，她又如何会不认得路呢，然而那丫鬟却还是一路跟在她的后。她便由着她，不不慢的顺着抄手游廊一路走，来到了外院的夹里，谁知迎面竟然又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周丞泽。

妧起来，几个丫鬟正要上去扶她起来，正巧周氏就从外面来了。

可见人比人是要气死人的，当初她得知顾翰清也在外有了外室的时候，面上虽然安了周氏一番，心里却也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可如今呢？人家的外室仍旧是外室，倒是多了这么一个灵灵滴滴糯糯的庶女，这姑娘的生母又没府，想来将来都只能依靠周氏，必定是对周氏言听计从的。

“您老就受了她的礼吧，应当的。”周氏笑着来，脸上便多了一丝光彩，再怎样，顾明妧虽然是外室女，可了顾家之后，她的一言一行便也由她这个嫡母教导了。将来别人夸赞她，也不会夸她的生母，所有的赞亦或是贬低，也都是她这个嫡母所受。

不过好在……顾翰清说要把她送去的。

周丞泽哪里知前这位的心事，只还同幼时一样，不过当她小妹妹而已，不过他的这几个表妹中，也确实只有顾明珠最聪慧端庄、贤淑懂事，他一向喜这样的女，以前的纪氏也是这样，为长女，是一家女孩儿的表率，别人觉得太过严肃刻板，可他却偏喜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