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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饱满肥乳,肉棒顶在她湿淋淋的肉洞之上,一挺
而入。秦妙蕊娇呼一声,骂道:" 狠心的!你要顶死我呀!"
那人笑道:" 顶死你又如何?" 大开大送,竟如粗夯打井,记记深透花房。
秦妙蕊被子骞每日撩拨,直偷了数天,才于今日偷上手。她只道那瘦瘦的郎君是
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却没想到真做起这件事来,竟如野兽一般凶猛。偏偏他阳具
粗大坚硬,磨得她膣内无处不爽,身子仿佛飞在云端一般。秦妙蕊自从嫁给王平
真之后,几时尝过这番滋味?王平真每次冲顶,倒有大半力道被那圆突的肚腩所
卸,哪像身上这人,几乎棒棒顶在自己花心之上。
她舒爽之下,不禁又吐出香舌,口中胡乱浪叫:" 狠心的,你顶……顶死我
吧。奴奴不要活了……奴奴让你顶死……好哥哥……心肝宝贝儿……" 她兴动之
下,蜜蚌之内粘膜一片泥泞肿胀,紧紧裹住那根火热肉棒。那人只觉秦妙蕊阴内
突然变得狭窄,却又无比的腴软。逗引得他拼命纵送,差点射出精来。他心中暗
惊,忖道,这妇人倒是天生媚肉,阴内居然有如此奇妙变化,险些被她先吸了元
阳。
当下镇定心神,牢守精关,一气又抽插了她数百下。却不知那秦妙蕊动情之
至,嫩阴紧紧套着他的肉棒,每一丝牵动摩擦都比之前放大了数倍,那妇人再也
不能坚持,竟被他这轮猛攻,送到极顶。秦妙蕊抱紧他的身子,浑身颤抖,登时
一阵大丢。那人连忙采吸。
半晌之后,秦妙蕊方丢了个心满意足,手脚松软的躺在床上,然而她才喘息
片刻,便淫兴汲汲,伸手去摸那人肉棒,舌头舔着嘴唇,吃吃笑道:" 奴奴还想
要。"
那人正要运功化解所吸的阴元,见她纠缠,便推说道:" 你且等等,我去小
解。" 秦妙蕊道:" 你不是才去过么?" 那人道:" 晚上吃的茶多,我去去就回。"
房门一开一关间,便听那人笑道:" 好姊姊,我回来了。" 秦妙蕊嗳了一声,
骂道:" 你那活儿难道是个水炮?怎么拉尿比放个屁还快?" 那人嘻嘻笑道:"
如此娇躯玉体横卧于榻上,小生怎敢让美人久等呢?"
秦妙蕊此时满心俱是淫意,嗔道:" 这会怎么掉起书袋来了?快点到奴奴身
上来,痒得受不了啦。" 那人凑上前去,先是温柔一吻,秦妙蕊虽急不可耐,也
只好吐出香舌,与他缱绻,一只纤手,却抓了那肉棒,直往自己腿心拉。那人笑
道:" 美人这么着急?" 秦妙蕊洁白柔软的脚掌已经放在他的臀上,用力一勾,
呻吟了一声:" 快插进来。"
那人偏要卖弄技巧,龟头在秦妙蕊花穴之上微微一刺,才没进去半截,又轻
薄退出,秦妙蕊大急,被他挑得浑身都酥痒难耐,恨道:" 用力插奴奴,象刚才
那般插呀!"
那人嘻嘻笑道:" 不必着急。看我九浅一深……" 他正慢条斯理,左肩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