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这下子他更好奇她的深处是何等滋味了。低头看广陵王满头是汗,郭嘉情不自禁地吻下去,拿开堵嘴的帕子,没等她骂出声,就又用嘴唇堵住了。
好软、好嫩,没吃过比这还好吃的,还带了丝丝甜意。舌头小小的,明明无处躲藏,还四处乱跑,反而更有意思。
广陵王扭开头,躲开他的吻,郭嘉忙去追,一个挺身,肉棒接触到一个无比柔软的地方,两个人都愣住了。郭嘉先反应过来,对着那处继续挺身,龟头慢慢进入时,阴道内的软肉推拒着他,挤压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广陵王回过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感觉小穴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流泪,“疼……”
郭嘉忙停下动作,捧着她的脸亲吻,“弄疼心头肉了,是我的错,好乖乖,不哭了。”
“那你出去……”
“心头肉再忍忍,马上就好了。”郭嘉亲吻抚摸她身体各处,揉捏着乳头和阴蒂,下身试着抽动,看她依旧皱眉喊疼,便连忙停下。待阴道内有了湿意,他才前后慢慢动了动,见她似乎没那么难受了,便继续努力刺激她,肉棒进一点便原地磨一磨,耗了好大的功夫,肉棒才终于全部进去了。
果然……心头肉的秘密深处,是无与伦比的美妙,湿热的软肉挤压着肉棒,仿佛赤身裸体沐浴在春日暖阳下,即使不动,也很舒服。郭嘉摸了摸两人的结合处,突然很有成就感,再看广陵王,闭着眼睛皱眉,大概还很不舒服。郭嘉解开她的手,轻轻拉到嘴边亲吻粉红色的勒痕。
广陵王见手被松开,对着郭嘉的脸就是一拳。
郭嘉也不恼,肉棒试着拔出,又缓缓推进,不紧不慢。这时广陵王已经不疼了,随着郭嘉的缓慢抽动,阴道内开始分泌更多蜜液。渐渐的,她的呼吸加快,想要更多……但郭嘉依旧慢慢悠悠的,仿佛刚刚急着扒衣服的人不是他。
广陵王发泄似的又给他一拳,“要做就好好做,不做就滚!”
话音刚落,郭嘉就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吻着广陵王品尝她的唾液。广陵王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他的冲击。郭嘉直起身,拔出肉棒,分开她的双腿搭在手臂上,重又进入小穴。这次他一开始就快速抽动,身体与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将两人结合处的情况一览无遗,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间出现、隐没,带出的体液越来越多,除了皮肤的碰撞声,还渐渐多了水声,他心里格外满足。熟悉的酸胀感来临,他放下她的腿,俯身撑在她两侧,肉棒完全进入小穴,每次只抽出一点,便狠狠撞入,深处越撞越深,越撞越软。
广陵王只感觉身体内部涌起从没出现过的酸劲,双手无意识地攀附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快感堆积即将达到顶点,她不禁呻吟道:“郭奉孝……”
郭嘉随着她的呼喊,一个挺身猛顶她的身体,将无数个夜晚无法让他人知晓的欲望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飘荡的心终于来到了归处。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两人做了第一次后,郭嘉缠着她又来了几次,累得广陵王连揍他的力气都没了。
那之后郭嘉犹如上了瘾,时不时就找广陵王求欢。若广陵王拒绝,就“心头肉心头肉”地叫着,没人的时候抱着她不放手,直到磨得她同意,便迅速扒了衣服提枪上阵。一开始广陵王只是任郭嘉胡作非为,慢慢地她也从这档子事中品到了乐趣,有时也会回应他。
但人永远是不知足的。
刚开始郭嘉还隔个几天来找广陵王,后来两天来一次,再后来一天一次,再再后来一天内好几次。不仅时间变了,空间也在变化。刚开始他们只在卧房,后来开始到其他房间,再后来到室外,再再后来,有一次甚至在夜晚无人的教室里。
看两人的行径越来越大胆,广陵王既担心被人发现,又忍不住沉浸其中,只能说,郭嘉真是个妖精——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