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的站着。

“今天这次，说不定是最好挨过去的一次呢…”没头没脑的，坐在他身边的那人，只是笑着喃喃。

“从前也有过很多次吗？”坐在她的身侧，郁人轻声问着。

欢愉之下仍旧有着些许负面情绪，只是它们相比那热烈的温暖，实在太过渺小。

“有啊，不过大部分的时候，好像我都很难受。”笑嘻嘻地，她歪着脑袋，热乎乎的脸蹭到了他的身边，“我都不记得就是了。”

“不记得？”

“嘿嘿，明天起来，今天的也会忘掉。”傻笑着，荧只是挪着身子，扯着靠在了他的身上，“真讨厌啊，明明今天那么开心，可是还是会被平等地忘掉。”

“人家才不想忘掉，难得这样高兴的。”

难得地用着带着娇气的声音，前一秒还笑着的少女，现在却是一副沮丧模样。

“为什么会忘掉？”

“谁知道，又不是我决定的。”撅着嘴，少女只是不满地嘟囔着，踹了踹地面，然后那笑意又很快染上了她的声音，却是带了点傻气，“嘿嘿，不管它，我平等地诅咒每一个会让我忘掉快乐的东西…啊，把我自己也诅咒了，算了，不诅咒了。”

平时在自己面前条理清晰，理智稳定的人，今天却这样因为过多的正面情绪而如同醉酒一般。这样的情景，郁人只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不在乎她那蠢蠢欲动的手，和写满了欲望的魂体的话。

默默地坐在她的身侧，像上一次那样，郁人只是觉得如此会让她的夜晚不那么漫长。

然而兴许是沉默了太久，边上的人本是痴笑着，却变成了不满，还用膝盖顶了下自己。骤然被这莫名的接触吓到，有些不明所以，郁人转过了头，有些困惑。

“干嘛那么安静嘛，像个木头一样…木头木头木头！”说罢，也不管郁人看不看得见她的样子，她只是做了个鬼脸，冲他吐了舌头，又开始小声嘟囔了起来“闯我屋子…占我地盘…又在这里当雕塑…哼…”

“我…”

“陪我聊天嘛…一个人待着，烦死了。”只是那明亮的声音又打断了他的自责，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好，你想聊什么？”

“想…想你把天聊死了，略略略。”又是莫名地耍脾气，虽然明显语气之间皆是轻快，少女却是故意别开了脑袋，然后又欢快地笑了起来。

这个状态，她真的没有问题吗？

担忧地看着身边的人，虽然脸上也是跟着笑着，郁人的心里却不由得叹了口气。

“喂，这次又是为什么上我的楼。”又是片刻，扯着笑脸的少女才把脸转了回来，黏黏糊糊地搭到了郁人的身边。

“本来是走之前想和你说一声，然后感觉到了…”

“你说过的‘微妙的气息’？”

不可置否，郁人点了点头。

“…狗鼻子。”

“什么？”

“没有，我是说，怎么会突然想到和我打招呼？”提高了声音，少女将刚才的小声吐槽糊弄了过去，只是笑眯眯地问着。

“本来吃饭的时候和你的朋友聊到了，走的时候，不知不觉就…”

“我知道了。”笑笑，少女沉思了片刻，突然抬起了声音，切换了语言说了句什么，像是说给什么人听一样。言语之间，带着许桓的名字。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啊，没事。希望我明天会想起来回访我那位亲爱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