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证据。死了这么多人竟然也叫没有证据，真是天理何在？！

几天下来，听玲珑一直叫玉夫人，我有时也会现错觉，似乎玉无暇和玉夫人并不是同一个人，她只是玲珑的表而已，那个作为我丈母娘

的玉夫人已经真的死了。连我都有这样的错觉，已经知我是个心大少的鲁卫和南元更是把玉无暇和玲珑一样当成了我的妾。

鲁卫白了他一，「废话，我也想知。十二连环坞总不能因为王老弟的一句追杀想容，就把剑派灭了门吧。江湖上有多少人盼着他死，也没见有人为此遭殃。再说，王老弟刚在杭州说句话，应天那边就了灭门惨案，难十二连环坞的人都是神仙，预先知他要说什么吗？这事儿摆明了早有预谋。还有，现在看来，况天的死也很可能是这帮歹徒的，我想还是看看这两个案有什么相同之吧。」

我又定了些家皿，挑了六个聪明伶俐、模样俊俏的使唤丫和四个活的老妈，我就觉得上的钱不多了，想到还要参加霁月斋苏州分号的开业典礼，迫不得已，我只好动用沈园在大通钱庄的特别提款权。

等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在新家竹园的院里招待鲁卫和南元了。七八样下酒的小菜是萧潇和玉夫人的，因为用心，便显得十分致，连南元一尝之下都赞不绝：「尊好手艺，老弟真是有福啊。」

「没有证据，难！」鲁卫一脸苦笑，「大明可是个法制国家，一切都要讲证据。」

「你只是苦主，却没有证，也没有人证，其实你原本是个人证，只是你娶了玲珑，这证人便不成了。不过老哥我倒是可以立案，甚至为了找证据老都可以去太湖抓人，当然能不能抓到是另一回事，可朝廷却没有理由派兵，除非……」

想起难说过，武当、少林曾经两次联手剿太湖，却落得损兵折将，空手而归，我就知在目前的情况下，要用江湖的力量来解决十二连环坞几乎是不可能的，朝廷就成了最好的甚至是唯一的选择。

，虽不大却很雅致，最近这盐商的两条运盐船被抄了，他着急用银，便减价兑，鲁卫仅用了六千六百两银就购下了。

「那该提醒君侯一声，」南元苦笑：「他排帮在十大门派里可是排名第八呀！」

沈园已经有年没用过这特权了，大通钱庄苏州分号的掌柜刘定远曾经坐过扬州店的柜台，彼此很熟悉，饶是这样，我还是通过了极其繁琐的手续，了个把时辰，才拿到了六十万两的银票，临走，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等满了十五天才能再次动用这权利。

除非他们造反，或者老当个二品布政使司朝廷才能发兵？我接过了话。

「老弟你真是个聪明人，」鲁卫嘿嘿笑：「不过让这帮兔崽造反恐怕再借给他们一个胆他们也不敢，倒是老弟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没准儿能混上个二品大员。」他叹了气，「可惜令师王公弃南京兵尚书如鄙履，要不发兵征讨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恐怕消受不起呀。」我本意是指劳动玉夫人让我消受不起，却被两个人取笑说是最难消受人恩，我知解释不清，便转了话题：「老鲁，怎么能想个办法，让朝廷兵剿灭十二连环坞？」

他顿了一下，又笑：「剑派、鹰爪门，江湖十大门派里一个第九，一个第十，难十二连环坞想参加武林茶话会，混个十大门派装门面不成？」

我一直认为南元是个藏不的人，他憨厚脸上的憨厚表情和他从事的职业很容易让人忽视他，或许只有在朋友面前他才把自己的锋芒暴来。

南元脸上倒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想来鲁卫早把我是明公学生的消息告诉了他，「老鲁，王公是天下有名的理学大家，岂会因私废公？」他睛盯着桌上的一碟小笼汤包，「去太湖去抓人更是可笑，恐怕人没抓到，自己先被成包了。别说尹观，就是你那个不成的师弟光祖你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依老南看，下第一要务是要清楚十二连环坞此次行凶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把目标锁定在了剑派？」

听鲁卫提起况天，我念一转，：「大江盟正在替况天缉凶，若十二连环坞真是凶手，以大江盟的实力再加上武林其他门派，即便灭不了十二连环坞，也可以把事情闹大，让朝廷有借剿灭它。」我现在真有些后悔当初行事太意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