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婢是兴。”

南昭雪沉默半晌，灯火映着她白玉般的脸，眉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势与凌厉。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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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低着，泪更凶了：“婢没见到她，也不知她去哪里了。”

南昭雪带着素云回院，院里黑灯瞎火，连个人影都没有。

素云泪婆娑，泪像开了闸，无穷无尽似的。

南昭雪沉下脸：“到底怎么了，说！”

素云泣着，“哇”地一声又哭了：“小，小！碧云她……她逃走了，她拿了二小的赏，阮姨娘还了她的卖契，她走了！婢劝过她，可她不听，她还……还拿走了您梳妆匣里的东西。”

“别哭了，”南昭雪低声劝，“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能哭，我这不是回来了？没什么可哭的。”

至于刘嬷嬷，反正也是废了，留着也是没用，她看都没有看一。

“娘，”南若晴抓住她的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娘，我要她死，要死她！”

阮姨娘心疼至极：“晴儿，你醒了？”

这边的事，还远远没有了结。

“你很快就会知，娘会让她明白，她就算再活一次，也逃不娘的手心！”

南昭雪偏过斜斜睥来：“你不用那么多，好好养伤才是，总归，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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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呢？你被抓了，她呢？”

她似有些躲闪，这话说得也没有什么底气。

时候不早，南昭雪打算今天就住下，先不回王府。

阮姨娘抚着她的发，目光狠毒：“晴儿乖，你放心，娘定会给你这气！死有什么难？一死百了，娘会让她生不如死，后悔从棺材里爬来！”

“娘，您要怎么？”

给素云清洗伤，南昭雪微松了气，她这伤瞧着吓人，但都是外伤，倒也没什么大碍。

，命人把院收拾净。

“小，您会去抓碧月吗？”素云怯生生地问。

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

素云咧嘴笑：“婢知，婢都听小的！”

南若晴躺在床上，睛通红，脸上还有未的泪痕。

南昭雪走到桌前，指尖挑开匣。

不只如此，连几个香粉胭脂盒也不见了。

南昭雪垂眸：“去哪抓，人海茫茫，她势必也会有意躲藏。”

“那，小，您打算怎么办？您……怎么回来了？是被赶王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