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你呀，没心没肺，要被主爷听见，非得扒了你的。”

幼清凝眉，问：“晚上也是我伺候么？”

崖雪笑着应下。

屋里一应件都已经备齐全，就差个侍奉的人了。幼清了袖，看了看前摆着的巾帕铜盆盥以及四脚屏风上垂着的衣，不知从哪里下手。

幼清答：“婢去屋外候着。”

幼清应下：“嗳，回来了。”

幼清只得咬牙继续服侍他。

徳昭慢悠悠地起，坐到床上去，极有耐心地教着：“先拿温浸了帕，拧三遍再过三遍，拿来让爷脸。”

幼清愤愤地压着眸

幼清不甘不愿地了屋。

两人分别，已是甲戌时分，幼清走来走去，不知自个宿在哪个屋，想了许久，决定直接去问来福。

他这边话音刚落，便听得屋里徳昭的传唤声：“来喜，人回来了么？”

幼清一张脸烧红，支支吾吾：“爷……爷可以传来喜。”

重新回了东院，还没得及问，来喜笑：“你来得正好，爷刚回来，此刻在屋里等你呢。”

徳昭沉声：“不要磨蹭，快过来。”

她一番肺腑，幼清自是激，“嗳，我晓得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有我能帮衬的地方，尽开。”

徳昭从她手上接过帕，手碰着她的手，温温，白，他顿时就不想动了。

徳昭这才放开她，怡然自得地享受她的伺候。

幼清顺势跪下去，“爷，婢笨手笨脚的，要么还是换人伺候爷罢。”

一步步下来，到了最后换衣服的时候，幼清下意识要回避。

崖雪哈哈笑起来。

幼清被他抓住了手，往回不，只得往前，亲自拿了巾帕替他脸。

幼清一一照，捧了帕递到他跟前。

两人在路上一边看月亮一边说着话，半个钟的功夫，和从前住一起时一样，有说有笑。末了，崖雪要回屋了，同幼清说一句：“你自个小心，如今这么多双睛盯着你，一步错，前就是万丈渊。但只要你抓牢了主爷的心，恁谁都动不了你的。”

说的是让她替他更衣。

徳昭噎了噎，嘴里一字一字挤话来：“不要别人，就要你。”

徳昭叫住她，“你去哪？”

徳昭斜躺在榻上，慵懒地拿了本书看，见她来了，稍稍抬，也没问她去哪了，只：“回来了。”

徳昭，“爷乏了，过来伺候爷罢。”

来喜笑得蓄，指了指屋里，“这个咱家不知，姑娘还是直接问问主爷。”

来喜：“那当然，如今你是贴伺候爷的，自然要由你服侍爷寝事宜。”他将“寝”两字说的格外重，仿佛要说什么，幼清听着有些不自在，又问：“大总知我睡哪个屋么？”

来喜声答：“回爷，幼清姑娘回来了。”朝幼清示意，让她赶屋。

幼清哼一声，放轻了声音，“反正他也听不见。”

徳昭笑，“你去屋外了，谁来替爷换衣服？”

徳昭蹙眉，逮了她的手腕，“痛死爷了，你存心的？”

在幼清看来，断手断脚全残废的人，才需得要人这样服侍，她也是没过这等活计的，下手不免重了，几乎要搓他一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