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我在外尚且度日如年，ange每一刀的痛大约都可以数来。

又一次得到一句，“别哭了，反正是你自己的选择。”是那扫地的阿姨所说。她虽同是女人，却大约看惯了听惯了，她大约甚至不齿这些年轻的女孩们。

为了得到，谁又不是要付代价呢？

再后来，某个夜，她在电话里说了好多，哭哭笑笑，最后她说，曦曦，我又怀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只偶尔电话联系。电话里都是她的笑声。她只肯把笑声付于我。我甚至不知我是否曾经错过什么。她依旧和尧在一起。已经开始同居。她偶尔在电话里埋怨又偶尔甜。

自此我不再经常有ange的消息。

她终于疼痛难当。去了临时休息室。我陪着去，最终被搞卫生的阿姨轰来。

父亲握着钱不说话。母

走了去。

“说在开会。”

不到三分钟，我就开始听到她的哭泣声。像小小、小小的孩，像兽类，低低啜泣。甚至听到医生的呵斥：“别哭了，反正你都已经决定了。”

都说君之淡如，可是喜上一个朋友，总想靠近他多一，总想和他更好。这一一退、淡远近之间的分寸，得要经过多少年的历练，又得要有多少聪慧，才能够好好把握？走过漫长日，衣衫都老了，渐渐明白世人心，于是，愈是珍惜一个朋友，愈是不敢跟他靠得太近。

没有我们在边。才又听到她的哭声。

我接到电话，匆忙赶回去。

这世上最残忍却不能叫屈的痛，独独女人来承受。

我知情最终让友谊禅位。如果他真能带她好，那又何妨呢？我想起我租了又退掉的那间房，从先生那里“借”来的钱。禁不住在心里呵呵笑了几下。

“他在忙什么，至少这时候不应该缺席。”

我们一起送ange回去。刚刚到家，Ange就说，曦曦，你要上班，先回去吧。

我看到她的冷漠像冰霜一样结满面孔。她一脸不甘心的将地上的垃圾扫走，不情愿的瞟了我和女孩一。仿佛在说，我知你们，哼哼，以类聚。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父亲带着母亲来到我工作的地方。

我打回去。已经关机。

父亲说，“曦曦，我听说你有了一个有钱的对象。”

我把卡里所有钱都取来，给了他。

有时候，要与最好的朋友保持距离。

Ange见到他才像见到亲人一般，撒哭泣和埋怨。

我一火气顿时上涌。可看着她的脸，又无从发。

尧最终来了，乎我意料。

我答应并且离开。我知，自此以后，她要与我疏远了。

张小娴写过这样的句：

此时，我也不知ange的痛是在还是在心灵。

只是听到她的哭声如我，也觉心俱颤。无法想象，从女人最柔的冰冷的钢铁械，刮割分离，搅碎。那是多么可怕的场景。

当她面苍白的来，脸上已不见泪痕。我问她是否要回家。她说，等一下他要来。

忽然我也泪满面。渐渐呜咽声。不能自已。陪ange一起来的小女孩怔怔的看我，似有不解，又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