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很忙么？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约你来坐坐。”

如此过了一个多小时，才下车。

我仿佛有好多话涌上心想要对观音诉说，然而顷刻间又似乎什么也不必说了。曾经那么多望、愿望，此刻竟一个也无法对菩萨许。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像忘记了一样嘴说不，像不需要了一样心情平静。我的泪一直，过往如烟的事在脑海穿梭一下，似乎一切都已微不足，灰尘一样。我为什么泪？因为心疼自己么？

望自己能哭一场的。因为哭完了，会觉得舒心一。虽然只是一。

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公车这个时段不是很挤。我们选择了并排在一起的座位，一边看风景一边聊天。

觉得他们长得很，很慈祥。看着你，仿佛又并没有看着你。

电话突然又响起来，是吉娜。我开心的接起来。

我想要描述一下她的容颜。却一开始就找不到合适的词了。她的脸庞，鼻下和嘴，都是绝对的人，我迄今没有在任何一个演员或是女上看到这样的廓。她微微垂眸，好像在认真听你说，好像又不需要听就知一切。

好容易才跟颜调了休息。

“好。”我答应，“过得好么，很开心吧？”

“嗯，很开心。见面再说。”

吉娜从观音堂里走来之后，我就走了去。在堂前的跪垫上跪下来，原本该闭上睛许愿，可是我却抬看着观音。

买了票才天后。我第一次拜佛，跟在吉娜后，看她什么就跟着。买了香，在烛台上燃，每尊佛前跪下叩，然后cha三炷香在香炉里。

“嗯。”她的声音听上去真好，“曦曦，有空么？我明天想去天后拜佛，你陪我吧。”

最后我听见自己

“坐公车可以慢慢地看风景，可以随心所的聊天，不用担心方向盘啊路况啊什么的。我去拜佛都是坐公车的。”

“吉娜。你回来了么？”

一路去，我们没有过多谈。可能因为风景太，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看，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会告诉对方，要对方也来评价一番。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的佛像，现在真切的在前了。

空气冷冽，我忽然觉得心内空空。

很意外的，吉娜没有开车，而是约我一起坐公。

吉娜噙着笑，一副赏心悦目的样。

车渐渐驶市区，开始现低低的山和满杂又丽的树木。城市里人工修整的旁树也很，但是山区不被人每月修剪限制长势的树看上去更茂盛更自在，虽然有的长的东倒西歪。没有楼大厦遮蔽视线，一可以望很远，我才发觉自己的视力原来这么好，可以看清那么远那么远的地方。我以为我只能看清几步之外的大楼、电脑上的小字、手机游戏里的桌球呢。原来可以看这么远啊。

我看了。有些愧疚。又有些尴尬。心里的难受。

我们沿着土路走，路上有很多落叶，不是那很的黄叶，就是普通的厚厚的枯叶。生命在上绚烂，在脚底下腐烂。

天气很凉了，即使在南方，不过今天的太很好，烘烘的。

电话响了很多次之后，终于不响了，换成短信来。

我闭上睛，泪忽然下来，一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