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真的记不起了,我一年玩的女人最少也是一百以上,我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玩
了,是真的记不起了。
谢琅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像他这样玩过就丢的人要有一个准确的数字才不
可信了,因此他点了点头道;你这话我信,这么说你玩过的女人都上千了。你放
心,如果你真的把你所知道都告诉了我的话,我是不会要你的命的。我现在开始
问你第二个问题,有一个叫吴贵的人你见过吗?
叶经理一见他说自己玩了这么多的女人都说不会要自己的命就知道他真的是
来找人的了,这个吴贵也许就是他要找的人,因此也就实话实说道;几天以前是
来了这样一个人,我们想办法把他留了下来,后来我把这个人交给我姐了,这个
人是她指定要的,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谢琅冷笑道;你说了一句真话就开始说谎了,你是这里的老板你会不知道?
看来你是想吃一点苦头了,我如果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就会以为我是好蒙的了,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他虽然还在那里开着车,但叶经理的两只手却自动的从后面
反了上去,就像是两个人把他的胳膊硬拽上去似的。叶经理疼得惨叫道;我说的
是真话啊,有很多的事我都是不知道的。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谢琅听他这样说就松了真气道;你不是这里的大老板吗?还有什么事是你不
知道的?你可不要随便的编一段故事来蒙我,我给你说,你如果说了实话的话我
会留你一条命,你如果不说的话你不但会死,而且还会死得很惨。
叶经理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沮丧的道;我不是说了我知道的都会和你说的吗?
你动不动就来硬的,我这痛苦都白受了,其实这里在一年以前就不是我的了,他
们只要我给他们挂个名而已。
谢琅听到这里心里一动道;我听说你们找到了一个大靠山,是不是他把你给
踢到一边了?但我看你这两天还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啊。
叶经理道;这些都是表面的现象,事实是赚的钱没有我的份,只给我一个管
理人员的工资而已。他们的底细我也不清楚,现在这里表面上都是我在
管,但实
际上我都得听一个女人的,她现在的名义上是我的姐姐,她也装得很好,因此除
了我以外还真的没有人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是真的交给她了,而她也就是我
说的那个靠山了,因为她说过不管什么事她都是可以摆平的,而事实上也是这样,
她一来这里不管有什么麻烦她都处理得很利索。就是有一个做官的想要在我们这
里分股份都被她赶走了,她在高层还真的有人,不光如此,她还有功夫,我的这
一点功夫都是她教给我的。而且我家里的人也都被他们控制起来了,因此我也就
只有听她的话了。
谢琅道;真有这样的事吗?那你把她的事说给我听听,我还以为那个女人真
的是你姐姐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说的时候说得详细一点,也许我能从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