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

贺宪的这张脸太讨便宜，追他的女孩一直前仆后继，可他嫌麻烦，再漂亮的都懒得时间应付。这会儿他却边和人讲话，边抢下最后一只鲍鱼往南阮的盘里放，谁知南阮竟一脸嫌弃地不肯吃被他的筷夹过的东西。对面的男生知贺宪的脾气，看到这一幕觉得反常，乐不可支地问南阮：“小妹妹，你多大了？”

贺宪一脸讶然地看向她：“你才十六岁就上三

贺宪骑得太快，一路担惊受怕又被冷风得直抖的南阮满心不乐意，隔了几秒才冷声说：“都行。”

哈哈地互骂话，南阮很是新奇，大抵是因为有家人在跟前，家属院里的男孩个个斯文，哪里会这样肆无忌惮。

怕南阮不适应，贺宪发动车后慢骑了一会儿才加速，其他人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一一超过，只有没带人的顾曜始终甩开众人一截。贺宪将要追上顾曜的时候，忽而看到了步行街的牌，赶减速，待众人到全了，他才慢悠悠地停住车，单脚撑地笑着说：“这顿我请。”

“你怎么又不兴了？”

吃好了的南阮放下筷更正：“十六岁半。”

“不吃不吃，去前面那家音乐烧烤吧。”

除了贺宪，没人愿意吃日料，烧烤和火锅的票数最。他无奈地晃了晃脖，状似无意地再次询问南阮，听到她说“随便”后，指着前面那家蒸汽海鲜店对众人说：“就这家，吃不吃。”

贺宪抢先说：“谁是你妹，她十八。”

说完这句，贺宪才看清她的鼻尖和脸颊都红了，发也被风得七八糟——三月昼夜温差大，中午的时候温度直盛夏，太一落就只剩五六度了，而他的车是借的，没盔。

“贺宪，你车胎扎了？”

拿球砸南阮的傻大个喊了声“老规矩，带女朋友的谁最慢谁请客”，就第一个骑了去。另外六辆随其后，在车辆稀少的滨海大上飙得飞快。

“你不怕破产，那我们就吃呗。”

贺宪没回答。他是怕旁人请客会去烧烤店火锅店那油烟大，环境差的地方，他后的小丫饿了一整天，哪能喂她吃七八糟的东西。停好车后，他习惯地摸了烟盒，侧看到南阮，又回了袋。

南阮不善际，几乎没怎么讲话，这顿饭吃得倒开心，这些人看着鲁不着调，聊的话题于她来说却又新鲜又有趣。

话一，贺宪又想起其实他的车过去也不带人。

为了让小丫清清静静地吃碗海鲜粥，他才选这间人均两百的店，这些人的胃一个仨，这顿下来他的钱包真得见底，结果人家还噘着嘴不领情，他怎么就这么贱？

见六个男孩艰难地挤在两辆车上，而落在最后的那个独自骑一辆，南阮问：“他的车为什么没人上？”

贺宪心中懊恼，嘴上却说：“你的肤是纸的吗，一就红，我坐前面挡风都没事。”

听他们聊天，南阮才知，贺宪已经十九了，若不是几年前了省队，他去年就该参加考的。他比班上的同学都大，难怪不搭理想和他结的那群男同学……

成功收到一记白后，他心满意足地笑着声问众人：“日料吃不吃？”

贺宪看了顾曜：“他穷讲究，不让别人坐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