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小分到一个军帐，此外还有厨娘和医女同住。

晚间小与我说那是上门商议亲事的，她要定亲了。

军营男笑我，他们从没见过比男还壮结实的女，说我无峰峦但有山腰，我知他们说我脯比别的女平，腰肢比别的女。

小问家伯伯我看着约莫多少年岁。

一位大将军说我天资聪颖，没底的时候都比许多练过的，问小能不能把我给他调训。

小竟然翻上院墙，我突然明白她是要跑！

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老将，我一直是她最得力的属下。

我抱着她，她在我怀里哭得睡着。

将军很是赏识小，将她留了下来，但军营不养闲人，我不能留。

可是那一晚，我不知怎的从梦里醒来，看见小穿着麻衣挎着包袱半夜房门，她从来没有起夜的习惯。

她又安我，生病并非我的错，夸我长得灵英气。

过了年就是小及笄之年，府里人都很兴。

于是我去与他的兵比试，打倒了六七人，让他知我不是闲人。

不到一年，巡被敌军埋伏。

我与每日同兵士一齐训练。

她的祖父戎一生，受陛下亲封安国公，她为独孙，不愿困于后宅，了此一生。她想沙场征战，保国安民。

小与我都被绑去了军营，我们打伤军爷，要听凭将军置。

我不愿意，哭着求小，她把我留下了，还替我可惜。

家伯伯思忖半晌，说我应当九岁或十岁罢。

我也替小难过，小的未婚夫婿不上她，长得难看，武艺也差。

她在要关让我去搬救兵，我不想离开她，但我知，如果我不照，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我心疼不已。好在我能跟着小一起去她夫家，她去哪儿我都会跟着。

军队说他们不收女，小气得当场于他们打起来，没人是小的对手。

我以前总是怕在冬天冻死，但在小边，整个冬天手都是乎的。

我急得直招手，怎么能把我丢下呢。

约莫是我哭得太狠了，小伸手把我也拉了上去，我们一起翻墙往城门去，只等开门就城。

二十七岁的时候，成为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将军。

我带着救兵没能及时赶到，为了掩护百姓撤离被敌军俘虏

我跟了过去。

其实牙早在四年前说过我八岁，算来我今年应当十二岁，是我长得不好。

但我选择唤她。

自那以后小每日练武愈加辛勤，我也开始学习武艺。

小和我说，她要南下去投军。

亲事定在小十七岁那年。

家伯伯看见我，说我长了许多。

他们还骂我怪胎，怎会有女还需刮须。

忽有一日，府上来了人，好大的阵仗。

我长得越来越快，比量许多，壮硕许多。

小说那就当我十岁，这样与她年纪相近一些。

小说成亲以后她就要被困在宅里，相夫教，理内事，再不如现在这般自由。

她仿佛忘了我不会说话。

我暂无应对，就站来骂他们，她骂得凶，那些人再不敢对我指。

小哭了，我给她泪，自己也忍不住哭。

在府里的第一年冬天，我领到了整整三厚棉衣。

但我只想待在小边。

婚期愈近，小的脾气愈来愈差，她有一次冲我发了火，又抱着我哭，给我歉。

这两年我长得很快，个与小一般了。

小时常郁郁寡，夜不能寐。再有两个月她就要成亲了。

我难受得心都要碎了，跪在地上磕，我求她带我走。

我与小的年纪实际更相近呢。

小看见我了，她示意我别作声，又给我挥手告别。

伍之后，小郑重与我讲，自此我与她之间再无主仆之分，她当我是胞妹，让我唤她或者名字。

我了好长时间才能熟练服侍小沐浴更衣，但她要是光溜溜地站起，我还是不敢看的。

我们了三个月之久才到围州。

我只是个下人，没见过给下人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