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既明让她躺好，清了清嗓说，“Rachel，你边的选择很多，不要浪费时间在我上。”

“那你可以打电话。”

“现在什么事都不重要，你好好休息。”

程瑞秋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笑了，接着伸双手一副求抱抱的样，“过来一下。”

“刚才大夫说手术后两天内要吃，三四天后才能逐渐过渡到普通。麻药过后会觉到痛，要是受不了就让医生开止痛药。过两天最好轻微运动下，不然容易……”

好似什么东西堵在心，堵的难受。

“嗯。”程瑞秋，“还没过去麻药。”

☆、Chapter5

病好之后程瑞秋一天也没耽误立即上班，就连午休时都在followup之前病假时没跟上的内容。去茶间接完咖啡回来的路上她刚好看到financemanager陪着钟既明和几个门负责人往电梯走去，对方皱着眉似乎心情不佳，与她目光错后了算是打了招呼。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带着些许疲惫回答，“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应该有，Rachel，你不能对我有情。”

钟既明停住，旋即摘下镜了位，“我很好。”

钟既明这时候敲门来，针刚好刺她手背血里，护士贴好胶带又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程瑞秋也下意识

“没什么，想说工作上的事。”

两周之后程瑞秋满血复活，上除了多了个小伤外一切都好。之后住院期间钟既明没有再来过，倒是Len带了些从香港买的补品来看她。再就是杜承宇，殷勤的跑前跑后，放佛自己还是他女朋友。

问完程瑞秋也觉得自己傻了，有些不好意思。

那日程瑞秋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很明白即便再问也没有结果，这就是拒绝。

钟既明不说话了，她温的气息就在前，两人周遭都是暧昧的氛围。程瑞秋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上前一，吻就落在他嘴边。

这句话让程瑞秋脸上失了颜，她梦也没想到钟既明竟然会当面说这番话。一时之间难以消化，程瑞秋跌回床上，却不死心的问，“为什么？”

“你不要说我们之间没什么。”

“今天来找我有什么话想说？”她的脸近在前，已经超越了安全距离。

“又什么？”钟既明撑着手杖走到床边，始终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

他的形象不算好，甚至有狼狈。西服衬衫有些，领带早不知哪去了，一八几的大个撑着手杖有驼背，跟平时在公司神的样判若两人。

钟既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空下来的左手压在右上。程瑞秋一直盯着他看，回想了刚才送她来的路上，竟然一时之间说不话来。

他像个老妈一样念叨许久，程瑞秋听着想笑，“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休息。”

程瑞秋却忽然握住他的右手，虽然那只手几乎没有力气和反应，但她仍旧的抓住。

可他还是眉带笑，连右边不灵活的睛都是弯的，“不疼了？”

当她想继续的时候钟既明却侧躲开了，程瑞秋不明白，脸上带着疑问。

费怎么可能动手术，这人这机上着都是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