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母后请安。”

秦琰斜睨他们：“朕没有问题。”

秦琰虽然唤沈芊芊母后，但从来跟她不亲。

秦琰望着窗外的飞鸟走神了好一会儿，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儿已经合起书简,暮气沉沉地说：“陛下，今日的课业已经教完了，还请陛下勤于复习。”

在秦琰看来，所有人宣称沈芊芊是他的亲生母亲，也只是大将军要稳固她的太后之位，而她定然跟大将军是同一伙人，对他的所有护都是作秀。

“……”

秦琰不禁有些恹恹。

老实说，他们教的秦琰早就学过了，但很显然他的两位新老师不在意这些。

恍如对秦琰淡漠疏离的样浑然不觉，沈芊芊拉着他玄的袍角，又急忙：“琰儿——”

秦琰记得很清楚,老师前几天刚对他语重心长地教了一门帝王心术，虽然他听得有些懵，但却是很受用的。可过了不久老师就被大将军以教导不力的缘由辞退了,连本来从洛家带来的伴读都换成两个秦琰不认识的少年，整天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怪气的。

太后目不能视，是故沈芊芊的边一直都有四五个人贴侍奉，片刻不离。

那位帝师针砭时弊也有自己的一，懂得变通并不迂腐，虽然年轻却有智慧。

本来面无表情端坐在珠帘后的沈芊芊，听到秦琰说话才轻扬起角，：“琰儿，来，坐过来。”

秦琰的声音尚带着些稚气，只一字一句气势毫不虎，那两少年被唬得一愣一愣，慌忙跪下：“您是皇帝。”

秦琰轻蹙起眉，只还是依言了。沈芊芊摸索着摸到了他的袍角，朝他慈的笑容：“琰儿近来可好？大将军征，朝中一切可还安稳？”

隔日清晨，秦琰照惯例前去永宁给太后请安。这个地方不是中最破旧的地方，却是最暮气沉沉的地方，几个小太监在外低扫地，见了秦琰过来唯唯诺诺地行礼，那个叫青的女很快就从殿内来将他迎了去。

直到他三岁那年，父皇崩逝，那个养育他的女人也跟着不见了，他则在大将军的要求下，认这个瞎了的女人作娘。至于秦莹秦琰弟失踪的“母亲”，里每个人都对此讳莫如，没有一个人肯告知他实情，久而久之秦琰便也作罢了。

秦琰很喜原本的那位姓洛的老师，他教的不只是典籍上那些冷的文字，更会说故事给他听,跟他分享前人的智慧，对他说为君之。

自秦琰有记忆以来，他和皇秦莹一直是个安静恬淡的女人在照顾，住的也不是沈芊芊的芳华，而是长。

待两人夹着尾退去，秦琰才颓丧地靠着墙边，闭上睛。

“知就。”

“可是……”

秦琰不敢对上她那双没有聚焦的睛，连忙扭开，敷衍着：“都好，不劳母后费心。”

秦琰不耐烦地捶了锤桌，桌上的笔墨书简落了一地：“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

他无奈地想着，到底是我是皇帝，还是你们听命的大将军是皇帝？

……

秦琰“哦”了一声，挥挥手让两个伴读也跟着下去，那俩少年却惶然地垂下，：“陛下若还有什么问题，尽问臣下，臣下定会为陛下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