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把所有暗卫叫来挨个问了一lun，一举一动都在那人掌控之中。分明是武帝的一番好意，到了他手里反倒成了现成的yan线，且暗卫之间本就会互相jiao换讯息，一有人在御前说谎就会被拆穿。

然而，那人尚未说完，已是被踏歌冷冷打断：“这里还是皇gong，说话注意点。陛下既是想知dao这些，我们就据实以告，哪来那么多话？”

沧笙瘪了瘪嘴，并不回答。

“只要不太chu格，陛下也不会对夫人她们怎么样的。”踏歌见他仍怏怏不乐，只得chu言提醒dao，“来日二小娘chu嫁，你最好也别隐瞒他们府上的动静，要不有你的好果子吃。”

“……知dao啦。”

*

待言昌及言时自江南凯旋而归，已是来年开chun雪rong的时节。

那时胭脂之死已经如一滩激不起涟漪的水般彻底平息，洛城中的谣言也早被其他新的故事取代。

但文容媛zuo梦都想不到，那个首先对侍女之死提chu质疑、并要求她给个解释的，是她的丈夫。

第51章其之五十一

他回来那夜亦如往常一般,安静地和衣躺在她的shen侧，见文容媛已经就寝便不chu声打扰。

只不过不同于以往，文容媛可以gan觉到言时在ruan榻上翻来覆去了许久,那人却是自始至终都没睡着。

而她也是。

文容媛摸着黑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许是因这几个月的戎ma生涯,他掌心的chu2gan比之前来得cu糙了些，还有些因久握缰绳而生chu的薄茧。

言时chou回了手,没有说话。

……他分明是清醒的。

“为什么不睡？”她shenxi口气，轻声dao,“你想说什么,别憋在心里。”

“……不是不睡,是睡不着。”

沉默半晌，他缓缓坐起shen子，一字一顿dao：“阿嫣,那个胭脂……是你杀的吧。”

文容媛在黑暗中默默点了点tou，没有应声。虽是一片漆黑，但言时见她半天没有回应，心中总有了个底。

他晓得她的意思,而文容媛亦心中忐忑，仿佛如鲠在hou般难受。

——即便文容媛有必杀她不可的理由，可她既是杀了人,他又会怎么看她？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顿时有些滞涩。

良久。

“阿嫣？”他唤她。

“我……”文容媛轻笑着反问，“你不是该质问我一番么？”

文容媛知dao他爱好和平，一向反对任何杀戮,但她还是不想昧着良心撒谎骗他。

“不，我是想问你……先前到底是谁害了你？是不是跟胭脂有关？”

她先是一愣，亦跟着坐起shendao：“你如何得知？”

他掀开帐幔、直起shen点上了床边的蜡烛，tiao跃的烛火映得那双棕se的眸子有着不同的光彩。

“你并非那zhong滥杀无辜之人。”言时的声线有些隐隐的急切，“阿嫣，告诉我，是她跟容展的意思么？”

“……”

文容媛望向他，久久无语。她赫然发现，她的丈夫其实知dao的很多，唯独不晓得她死亡的真相。

她并不回答，只嗫嚅着dao：“那，你可以先说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么？”

这个“后来”自然指的是前生文容媛死亡之后。

言时先是对她如此轻易便将话摊开来说gan到些许的惊愕，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他的后半生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好。”

这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