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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2/2)

从秦琛生辰那日之后,容妗便没有再来缠扰过她,整个人顿时变得沉默许多。

但她没有细想,亦不大想知文容妗近来过得如何。在她而言,现在她们在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就好。

他自是记得她喜芙蓉酥的。

雅间之前,言时转对小厮叮嘱了几句,火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棠梨则是在外边守着。

“可是……”他又叹,“人生在世,总会有许多坏事发生,要学着释怀啊。”

酒菜上桌后,已是饥辘辘的两人见了被烹煮得香味俱全的,不觉指大动、大快朵颐一番,对彼此却反倒是相对无语。

至于文容媛为何不开心,言时已是心知肚明。

“……”

“瞧我这记,竟是忘了叫甜。”最终,言时匆匆打破了沉默,便起了下楼代厨

“汾酒太烈,换普通的浊酒罢。”文容媛连忙开补充

他自是不忍见文容媛再为此哭得肝寸断一回,唯有劝她想通、云淡风轻地面对这些事。

“我明白,你怎么可能会知这些呢?”她苦笑。

待得言时再雅间,一盘芙蓉酥和浊酒一同上了桌,文容媛方才有些怔忡地抬起望向他。

“小二,来份糖醋荷藕、辣白菜卷跟炒墨鱼丝。”言时略略思考了半晌,又,“再一坛汾酒。”

文容媛沉默地低着扒饭,丝毫没有要与他闲聊的意思。

但他当然不会晓得,她由这一心,又忆起先前死得不明不白的二舅了。

不一会,她等着的人便来了,言时带着火缓缓行至她前。他今日穿了一袭淡蓝直裾,连带将整个人衬的丰神俊朗,温文尔雅。

可她不说,他便也不问。

言时倒也不恼,他早知她此刻心情定然不豫,勉扯了个话题也是徒增尴尬而已。

文容媛知,这是因为父亲近来病势愈发沉重的缘故。妹妹先前之所以跋扈,最主要还是仰仗着父亲的偏,现在没了这靠山,自然不敢再造次。

文容媛,有些哽咽地:“二舅事之前,曾送了些芙蓉酥给我,是故……突然睹思人,想起了他。”

他却是从未想过这些

“如果对于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坏事无力改变的话,又该怎么释怀?”她抬首,淡淡反问

文容媛很快地把这事儿抛诸脑后。

言时一愣。

他讷讷:“……在下并非有意动小娘心事,对不起。”

文容媛本想拦住他说不必麻烦,那人却走得飞快。

“让小娘久等了。”他微笑着一揖。

言时自是由着她。

文容媛摇首,只应:“无妨,是我早到了。”

“怎么了?”言时有些困惑。

见文容媛眶泛红,他一时竟是绪,连忙手忙脚地递了方帕去。

“你……没事吧?”言时一咬牙,还是破罐破摔地将话挑明了说,“有什么难过的事,可万万别闷在心内。”

关于文容媛不知从何而来的绝望,他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她不久前曾手帮齐王、最终却无功而返的事情上。

譬如同室戈,像是失怙失恃。

言时知,他未来的妻在她不到三十岁的短暂生命中,还会经历许多难以承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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