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投资商要我整的，整完又说我假，我陪了一夜的酒，说好的角说没就没了。男人真他妈没个好东西！”

“我……”李晴晴许久才唯唯诺诺地开：“我喜……男人啊……虽然，我对男人是……灰心的……”

场面一下有些冷。

赵赵着她的手，将她的往自己小小的肩膀上靠，动作轻柔极了，嘴里却是骂骂咧咧的：“谁他妈同情你啊！倔个啊，就你会逞能了？你他妈都没把我当朋友，我要是早知，看我怎么打烂你这脸！”

“那就再一边！再惊艳一遍！说实话，你整得还好看的，等玻酸效果退一些，还是有潜力的。”赵赵迅速恢复冷静，“我们院，别的不多，搞艺术的还真不少。我认识一个学长，现在给那个王导当术指导，我让他给你引荐引荐。你这张脸，现在演不了清纯佳人了，咱就演恶女。当年的黑天鹅，重新杀回来便是！”

爹的好兄弟好哥们，一了事，划清界限比谁都快。我的那些追求者就更不用说了，风光的时候别说婚姻，天上的星星月亮都往面前捧。我这边没落了，呵，我算是看清了，他们就是想睡我，公主和女表，他们的价钱都是不一样的。我之前还信他们，后来他们变着法耍我，我……”

“我之前参展，有幅画卖的还可以，我这边也就能给你凑个几十万吧，你先还一分。”

“谁说送你了？借你！你给我去工作去。”赵赵低想了想，“你记不记得当时天鹅舞那个视频？当时不是多经纪公司找你的嘛？”

李晴晴说不下去了，那张人工雕饰过的脸僵极了，连哭丧的表情都看不来，只有里的怨与恨，真真切切。

“……八百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我这么个人老珠黄的整容鬼？”

李晴晴呆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现在怎么不打了？”

李晴晴从到尾都没有哭，可赵赵却早已泪满面。

“别总想着一夜暴富！能赚一些是一些。我跟你一起还，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赚得多！”

“……哦。”赵赵垂着不看她，“你……我就这么一说。”

赵赵抹抹泪，平静下来，如当年李晴晴那般，轻轻抚着她的背，“你说的，为了钱，不值当。这钱，我给你凑。”

“……你让我想想。”李晴晴垂下。赵赵的表白来的太突然

“艹！”赵赵浑的肌都在颤抖，脏话脱而，“老娘他妈白喜你这么多年了！那群男人不肯养你，我砸锅卖铁也要养你！”

李晴晴看向她，带着鼻音，“哭有什么用？你别这么看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卖也好，卖灵魂也好，都是我自己选的。”

“赵向健，你以为自己是圣母啊？你哪来的钱？一千万你说帮我凑就帮我凑啊？”李晴晴怒瞪她。

“……杯车薪啊……你以为你一个初茅庐的艺术生能一夜暴富？”李晴晴怒：“而且，你赵向健的钱，我不拿！”

赵赵自知心急快，恨不得咬了自己的。

“谁让你玻酸打这么多，我心疼钱！”

“……演戏？我这么个非科班的新人，能拿到多少片酬啊？”

“……你为什么帮我？”李晴晴有些木然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