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低专注地，不知怎么作答。

“……你看多了。”

“楼下那个小帅哥尾随你这么久了……”

“我说你要对人家没兴趣，就别这么吊着人家胃了。赶放人自由呗~你们也好早各自发展，另寻新咯！我表弟也不错的，跟你年纪相仿，和楼下那个男生比也不差，要不我把他微信号发你，或者周末我给你们约一局？”

乔然本以为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竟也是来八卦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没说话。

“不是。”乔然无奈地摇摇。

第三天如此。第四天如此。第十五天仍然如此。

“讨债的？你欠人家钱了？人家明明是个小帅哥，怎么脸这么吓人？”

“没事，万也是好心。”乔然礼貌答，心中却忍不住暗骂一句，程故扬你个蝴蝶！

那宅男小哥脆不跟她绕弯：“需不需要小哥帮你去劝退那个追求者？我不介意牺牲一下相，扮下你男友的。”

“楼下那个小狼狗是你男朋友？”

乔然心里了然，不说破：“您抬举我了，不过我是真的没什么追求者。”而且您的相恐怕……很难劝退他。

一提这个乔然就疼：“倒也不是尾随。”

第二天上班，程故扬准时现在乔然寝室楼下；下班，又准时现在办公楼下。乔然依然不理他，程故扬也只是跟在她后，什么都不说，冷着一张脸。

午休后，乔然被自己的同组的领导叫了办公室。不禁太，这个应

“哎，万。”

乔然四两拨千斤：“系统好的，没什么问题，你不必总特意跑过来。如果了什么问题，我自然是会去技术讨救兵的。再说了，公司哪有什么刀山火海？”

公司上下，对这件事好奇的，不止小汪一人。

有一天，在他惯例问完本没病的系统问题后，加了一嘴：“苏乔然，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尽和我说，我刀山火海都帮你！”

“啧啧啧，可以的啊，一表人才啊~”万卷了卷自己的发梢，看上去有些风情：“就是你俩状态怎么这么不对劲啊？怎么？情问题了？”

同组有一个跟项目的万，大约三十岁上下，至今未婚，每日的香味比厕所里的香薰威力还大。乔然去茶间时，就被万叫住了：“实习生！”

“所以是追求者？心诚的，考虑考虑？”

放松了些。

小汪和乔然同一天的公司，都是大学在读的实习生，话题相仿，走的也比普通同事近些。

“啊？”

“前男友？来求复合的？”

万心有疑惑，可也不好多问，只得社地打圆场：“看来是我脑太大了，抱歉抱歉~”

技术有个修BUG达人，自乔然公司后，就没少往数据分析跑，每次来都要问乔然公司系统的使用心得，工作很是上心。

“……”乔然不是浅言的人，不愿多说，只苦笑一声。

半个月了，小汪终于没忍住，问乔然：“你不报警么？”

“还是不麻烦万了。”乔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平静说：“楼下那个……就是……正常来接我下班的。他平日就是个面，看上去严肃了。万您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