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

「苏乔然」：那个卡片怎么回事？你写完寄来的？

“行动的矮，言语的人”正是苏乔然本人——

乔然也不客气：“等你帮我化啊……”

……不带这么撩完就跑的。

下一秒，程故扬面前只有“视频聊天已结束”这几个字。

＊＊＊

没一会儿，程故扬的消息就来了，直让乔然若秋，语羞。

“简历带了吧？”

乔然的面试就在圣诞节后没几天，最近几日她已经把训练重心从专业技能挪到了面试技巧上，天天模拟网上的那些面试题，几天下来，说起话来竟真的有了些外企officedy的气质。

乔然眉弯弯，确实有些期待，又拿起那张贺卡反反复复地看了两。

“……好，应该没什么了吧。”倩倩一顿，看了清汤挂面的乔然：“你不化妆？”

「程故扬」：别自作聪明，你等着就是了。

程故扬心神一动，放下手中的活，钻厕所里，发了个视频邀请过去。视频一接通，小小的屏幕里正是心心念念的那明眸皓齿。

乔然从叶上了卡片，和俗气的盆栽不同，上面是几个娟秀的字：“圣诞快乐！”

“倩倩？”

乔然刚发完一串令她自己都羞赧的信息，双颊的红还没来得及散去，如今看到手机里程故扬一脸好笑又溺的神，瞬间没了刚才文字聊天的气势，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留下一句：“我……晚上还要准备面试！面试完我们再聊～”

“……乔然”，倩倩咽了咽：“你这样太惹人犯罪了……要是面试官潜规则你怎么办啊？”

「程故扬」：这个不作数，都给我欠着。我只接受面。

乔然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嗯，不要脸了……心情很好地发了一大串亲亲的表情。

这次程故扬没让她等太久，倒是立即回了消息：我素来严谨。

「程故扬」：难保七哥不打开来看，我本来确实是想加一句想媳妇了的。

乔然了然，在什么节日送什么确实是程故扬得来的事儿。

「程故扬」：欠这么多……我要收利息的。

「苏乔然」：你真是惜字如金，就这么四个字。

乔然控制不住直往上飞的嘴角，回了个害羞的表情。

“带了。”

「苏乔然」：［亲亲］

“之前的项目集呢？”

虽然这盆栽长得戏剧了些，乔然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真是应景。她仔细辨别了下，的确是程故扬本人的字迹，千里送来四个字，情谊的确够重的。

「程故扬」：没。前几天托七哥带回去的。

「苏乔然」：够～［勾引］

今年的最后一天，面试在下午三，乔然从早上开始就没停下，在寝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

“份证？”

「苏乔然」：该不是……你把元旦和节的贺卡都让人带回来了吧？

几分钟后，倩倩又一次石化了。

虽然不是自己面试，倩倩也受乔然影响，也跟着她一起张兮兮的。

「程故扬」：我要那个亲亲的表情

“有。”

回到寝室，乔然就拍了张照发给程故扬，写：“这盆栽我收到了！真圣诞节～”

的圣诞，几乎家家都会在窗台上摆上一盆迎接圣诞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