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龙的玛利多诺多尔直接过这个话题：“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他抬起，掀起睫，英的眉下是和玛利多诺多尔一样的竖瞳。锐利而摄人魂魄。他们互对着站在一起，面对面地彼此打量。银的如月华，红的如烈焰。玛利多诺多尔：“你变矮了？”

“没有。你的呢？”

“假的。另外找了个手安上了。”红龙毫不在意地说：“现在的炼金生技术很先嘛。”他伸两只手给玛利多诺多尔比较，几乎看不差别。银龙也只有凑近了才能觉到气息微弱的不同的。他想了一下慢慢地说：“抱一下可以的吧。”

“……”杜维因龇了龇牙：“你真不放心，好吧好吧。”

“放，老换了双鞋。”

但那气息是对的，龙晶是对的，朋友的呼唤是对的。朝夕相了一千年，玛利多诺多尔在暴雨夜中闻到了这个味。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想更多，抱上贝莉儿就直接冲了过来。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脑混一片，他只记得他将杜维因的气息刻在灵魂里，这个气息，这个呼唤，这个让龙讨厌的贱兮兮的笑脸，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他们同时伸手，彼此拥抱，轻脸颊和脖。外暴雨滂沱，里还未燃尽的灰闪亮最后一丝火星。而还有无数的火星在他们闪耀，映亮中黑暗。贝莉儿执着火把站在一边，还淋淋的，往下滴着。玛利多诺多尔背对着她，她看不见，只能看见杜维因。陌生的红龙即使从未见过面，看

“卖掉了。”

红龙翘起脚给他看了看脚下的靴。沾满了泥泞，磨破了脚底还两个脚趾，脚趾甲当然也是尖而泛红的，多看几的时候，仿佛从里透火光来。红龙骂骂咧咧，诅咒无良商家该下地狱。“居然骗我，说鞋上镶着疾行纹可以跑快一。路上磨破了摔了一跤。喂，你有没有替换的鞋？”

逃不脱的情景。……他曾经劝告自己，不要再抱有期待。他从醒来后始终想着的就是为他报仇。杜维因死了,他知。

他浑浑噩噩地从空间里取衣服穿上。发从衣领后撩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撩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了。全上下的珠全都不见，地上泼了一滩,向下漫去。

没钱了？玛利多诺多尔看了他手上一空间戒指还在。“宝石呢？”

红龙直接防备地环扬起眉：“你恶不恶心？又不是漂亮女人，我为什么要让你碰我？”银龙很冷静。“不让我碰的话，是假的吧。”

“宝石怎么可以卖！”杜维因义愤填膺：“一块也不卖！卖了的不是龙！”

他突然抿着走上去，杜维因看他的意图，坐在地上就忙不迭地用脚踹开他。“少过来你，别动手动脚。”他自己扶着石站起来，着龇牙咧嘴。就算这样也无损于他的艳，雪的肌肤，血艳的，魅惑的俊，光华燃烧一样的炫目。束发的绳断了，宝石落在地上呛啷地响，卷曲的红发垂在肩上落下来，盖住尖尖的耳朵。

“假的吗？”

他们不说话彼此又互盯很久。玛利多诺多尔伸手去拉他的左胳膊，这回杜维因没有阻止。“你要拉我这边胳膊，当然不给你碰。”他懒洋洋地任他握着，在玛利多诺多尔掌心动了动手指。“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