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杜维因而是玛利多诺多尔，不是杜维因而是贝莉儿。从那片如火的夕开始，从银龙打开了空间标来到落日山脉开始，他们的命运从分离又叉的那一瞬间起就注定不同了。杜维因永远不会遇见贝莉儿，永远不会救起穿越来的濒死的她。他救了她，然后她救了他，少一个环节都不会有如今的样。她微笑地说：“玛利多诺多尔，我谢命运，我遇见的是你。”

他当然都知，理都很明白。如果是杜维因在这里，他可能比他还疯地去寻仇，玛利多诺多尔到杀人爬上帝国通缉榜大分时候只是一句气话——除非他知这样有用。而如果是杜维因，他估计早就四放火，烧掉半个帝国。

“玛多不会对不对？玛多比他聪明善良多了，对吧？玛多还救了我呢，没有我你要怎么办啊？”她笑着说。

他不知，她告诉他。“那就没有晶了，杜维因说不定在这里睡一万年都没办法醒过来。一万年后会怎么样呢？估计仇家都死光了，后代都死光了，刨坟都刨不家谱，到时候，玛多你想想，他去哪里给你报仇？”

“杜维因。”她轻快地说：“杜维因没准就不会救我啦，我就老老实实地死掉了。而要是没有我，玛多，你知会怎么样吗？”

或许事情总是旁观者清。“玛多，”贝莉儿认真地告诉他：“如果是你的朋友坐在这里，他会和你说一样的话。”

“他会和你一样难过，一样痛苦，一样后悔，一样怀疑，为什么留下的不是他。”她注视着那双银睛，丽的睛，尖锐的竖眸不知不觉每一次看她都变得……再也不锋利了，只是个萌萌的小尖尖，眨的时候那么可，可得她想抚摸。银睛看着她，龙说：“我知。”

就算这么说他也不会放开她，无论如何不会放开她。或许他只是期盼着能听见这样的话，这样的在一起。他曾经不害怕，他宁可死都有要的事。但他现在因为有了她而害怕，害怕自己死了，挡不住奔向她的豺狼。他什么都知，知杜维因的留下不是他的错。什么都明白，明白自己的痛苦只是在自我惩罚。他只是想要她对他说这样的话——

看他的睛。

玛利多诺多尔在她的发里沉默，而她在他的发里畅想未来。“你们这么笨，怎么想得到去人类世界买晶？啊啊，是不是要一个龙在这里气死？”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贝莉儿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几滴的滴滴到她脖上。龙抱了她，闷闷地说：“杜维因会气死的。”

人类叹息着抱住了他，搂着他的脖，用最亲密的姿势贴近他畏缩的躲避。“可是玛多救了我啊。”她将脸埋在他的发里，在他的耳边说：“如果留下的是杜……”她犹豫了一下，龙闷闷地在她脖里提醒：“杜维因。”

她第一次那样畅地，毫无窒碍，叫他的名字，仿佛在心里已经唤过了一千遍一万遍。后脖上滴下的雨，像是瀑，冲得她也泪如雨下。龙问：“……莉莉不害怕吗？和我一起走的话，会遇见危险。”

“我有一怕……”曾经

玛利多诺多尔只是不能原谅自己。被丢下的是杜维因，杜维因毫无负担地留在了那片夕里，而活着安全的玛利多诺多尔，每一次呼都在为此痛苦，被负罪和悔恨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