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芊一愣，抬眸看向她：“宋姑娘误会了，此题无关军政，只是个算数题而已。”

至于擅论国事的罪名，那也是实打实的。轰天雷、天火弹这些，暂且可以算作是权宜之计，但听闻她在青州时，就常布政司的会议厅，与陛下及诸位大人共商国是——这就越界了吧？她既然通天工之术，那负责一轰天雷、天火弹便好，为何还要参与到会议之中，擅论政事？这可不就有牝司晨之嫌？

站在严馥珍后的绿绮旁若无人地讽刺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严馥珍立刻转，佯作训斥：“这是你能议论的？多话！”

被人莫名其妙一顿怼，沈芊也懵住了，但宋睦和却绞着帕，继续说着：“况且，之中便曾有言，‘哲夫成城，哲妇倾城’，理学大家亦曾提‘万有序，各守本分’，我等女该的是奉公姑、主内事，而非抛面，奔波在外，更不能牝司晨，擅论国事！”

“沈姑娘下一题是什么？”大长公主很兴趣地看向沈芊，说来也怪，这沈芊似乎总懂一些旁人不懂的东西，譬如火、又譬如她这些稀奇古怪的题目，让人解不来，但又总琢磨着想解开，很是有趣。

沈家姑娘一个措手不及？如今见着计划失败，这宋家人倒是先委屈上了……呵呵。

“都还没当上皇后呢，就想着学武则天了？”

宋睦和这话一，全场一片寂静。但很快，四周便开始有人悉悉索索地小声议论起来，这京中关于沈姑娘的言蜚语，只多不少，但几乎条条都看这位沈姑娘是个不守规矩的，抛面就不用说了，她当初可是被陛下从青州请到征北军军营去的，虽未必会同士兵们混迹，但衣住行都和一堆男人在一起，若的说法，这都俨然等同于**了！更别说无名无分地住在皇里大半个月……那可都是群臣亲所见，没有半分冤枉的。

沈芊似乎有些迟疑，其实像刚才的病狗理论那让所有人都哑无言的逻辑难题，她脑海中还有很多，但她也觉到刚才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再这题，肯定就更尴尬了，况且以己之长，攻人之短，也非君所为啊。

宋睦和咬咬，一副逮着沈芊的错便不肯放过的模样：“既只是个算数题，沈姑娘为何非得提及战事？我大周上下刚刚经历了苦战，此时此刻，想必天下人都不愿意旧事重提，沈姑娘难不觉得自己这么说，很伤人吗？”

大长公主这边安坐台看好戏，安王太妃却很是恼恨，甚至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宋睦和一，似乎在责怪她连一个民女都赢不了。宋睦和也看到了安王太妃的神，心下自然越加委屈和难过，本就受挫的情绪，越加翻涌起来。

“沈姑娘，为女不宜擅言军政之事。”宋睦和忽然声打断了沈芊的话。

“这题，与算术有些微关联。”沈芊思来想去，打算不逻辑题，博弈类的题目，虽说这博弈类的题目也不容易解，但好歹大家都能说什么，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尴尬，“三国时，某次大战之后，场中只剩分别隶属于魏、蜀、吴三国的三位士兵，而此时三国都等着……”

绿芙立刻害怕状地请罪，她低下来，顺势往自己的四周一瞟，果然看到好些坐在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