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曜这话说得字字诛心，最重要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带那绝望又释然、好似真正心如死灰的惨淡笑容。

沈芊终于想明白了，她低下，地看赵曜的里，一字一句，极其霸气地对赵曜：“你听着，那不是什么可笑又可耻的情，我也不在乎什么容不容于世，而你所谓的放我自由，我也稀罕——”

赵曜见着銮舆穿过门，驶大，再有片刻就该到乾清了，便显然有些心焦了，毕竟等到了乾清，太医、女、太监一拥而上，这等两人独的大好机会就没了，下次再像这能面前这个傻姑娘心里话的机会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毕竟她现下是被他重伤的模样吓着了，这才有一句信一句地被他忽悠，等她待会儿冷静下来，恐怕立刻就会想到他受的这伤，本是死不了，待到那时，遑论让她开说心里话，她不发脾气砸了皇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赵曜见沈芊迟迟不肯把那句话说，便咬了咬牙，再加了一把火：“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我怕是命不久矣，那些对你来说可笑又可耻的情，上也会随着我消失在天地间……呵，大概是上天也看不过我这不容于世的情……也好，你不会因为我的错误，而遭受万人唾骂，这样也好……以后，你就自由了。”

沈芊听到那几个词，什么“可笑又可耻”，什么“不容于世”，一颗心简直是被扎得血淋淋，她几乎要恨上自己，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能早早地答应他？就因为那些世俗的光、就因为这些嘲讽的话语，她便害怕地像只乌一样缩回到自己的壳里？都是因为她的怯懦，才会伤他到如此地步……弟恋算什么！差五岁又怎么了！放在现代明明都已经习以为常，她总是自诩英女，自我动于所谓一直勇敢地对抗封建愚昧，结果呢？那些对抗无非是因为它们不会伤害到她本人的利益！

赵曜先是一愣，像是被这从天而降的喜讯砸傻了，片刻后，他那锈钝的脑终于意识到沈芊刚才说了什么，顿时就欣喜若狂起来，那一瞬，他甚至连肩膀的伤都不顾了，竟猛地坐直了

“以前是我犯蠢，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你既已向我表了白，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沈芊一气，继续霸宣誓主权，“那句话我曾说过，但那是对弟弟，如今，我要对着我的男朋友，再说一次——只要你不言，我沈芊此生此世，绝不弃你。”

沈芊抱着他，听着他这一字一句仿佛从心里**的话，哭得不能自已，她用力摇着，情绪波动得非常厉害：“不……不是这样的……”

如今，只不过因为这段情可能会让她从神坛坠落，可能会让她被万人唾骂，她便退缩了，理所当然地顺从了那些封建愚昧的规则！这样的她，不仅对不起小曜的满腔真情，更对不起曾经那个斗志昂扬的自己！

名，给你上枷锁，是不是太自私了……可是，我真的不到，不到潇洒地放你离开，不到睁睁地看你上旁人……”

沈芊的杏眸黑亮又邃，里面闪着最耀也最火的光芒，让赵曜的心脏都漏了一拍，他张地屏住呼，忍不住伸手拽了她的袖，等待着她说决定他后半生命运的最后的审判——